故意的。”沈肇年点头应道，嘴角弯起弧度。
“毒都没解，就在这耍嘴皮子！我看那毒药没把你毒哑，真是可惜了。”
“知知，朕知道你不舍得。”
“我舍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毒哑。”
沈肇年轻笑一声，眉间少了平日里的几分凌厉，多了些无力和柔和。
殿外忽然传来吵闹声，乔知知蹙了蹙眉道：“我出去看看，你好好躺着。”
沈肇年点头。
殿外，杜朝华正和朗都吵闹。
“凭什么不让本宫进去？陛下性命攸关的时刻，更需要本宫陪伴！”
“华妃娘娘又不是大夫，进去也没用。”朗都毫不客气道。
现在太后也没有了依靠，蹦哒不起来，杜朝华更是不用管了。
“朗都，你大胆！”
“华妃还是省省吧，你若是现在老实一些，陛下说不准还会对你从轻发落。”沈昭炎没好气道。
“沈昭炎，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杜朝华怒道：“你们现在都敢如此对待本宫了是吗？本宫告诉你们，本宫现在怀了陛下的孩子，那可是以后的皇子！”
“是不是陛下的还不一定呢！”乔知知从殿内走出来。
杜朝华一见她，立刻变了脸色。
“乔知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华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陛下的。”
“你血口喷人！”杜朝华捏紧了拳头，怒视乔知知：“你就是嫉妒本宫比你先有了龙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