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棋子,瞧见青葱小手上的伤痕,觉得自己都活回去了,竟然情绪失控了。
摇摇头,轻叹一声,抓起一粒棋子,重重地放在棋盘上,想着所有的事,开始幻想与叶相对弈……
没一会儿,灵珑捧着妆奁来到秦画面前,“姑娘,望叔刚送来这个紫檀妆奁,说是老爷的宝贝,还带话,让姑娘明日爱怎样就怎样。”
说着,一脸不解又道:“老爷怎会……”
“你胆子小就别问那么多,权当不知道。”
秦画淡淡回了一句,继续落子,完全没有心思看妆奁。
“姑娘不看看?”灵珑有些好奇老爷宝贝的妆奁,小声询问。
“无非是多年隐藏的……”
秦画止言,失笑,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叹气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让我静静。”
灵珑扁了扁嘴,咽下劝慰的话,退了下去。
书房静谧,落针可闻。
秦画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抬手抚摸着漆纹螺钿的精美紫檀妆奁,终究打开了渣爹的心意。
瞧着三层的妆奁内,满满当当都是女儿家的首饰,有精美的簪花,还有巧夺天工的笄,连三套璎珞,也比秦蓉平日带在脖子上那套精美贵气几倍,可见‘渣爹’对她的父爱有多重。
“哎!”
秦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似叹出了这三年的无奈和心酸,也想起前世……
“宝贝,老爸对不起你啊,老爸想着你聪明,不会被算计,所以那畜生出轨后,我只是警告他,他哭着求饶,老爸想着浪子回头金不换,这才瞒着你,却不想这畜生……都是老爸眼瞎害了宝贝啊,呜呜……”
“是啊,宝贝,当时哥哥还把那畜生暴打了一顿,没想到这畜生变本加厉,呜呜……都是哥哥害了宝贝啊!”
前世她离婚后,宠她入骨的父兄约她吃了一顿坦白饭,醉酒后嚎啕大哭,自责不已。
这都是命,怨谁了?
“哎!”
秦画再度叹息一声,缓缓下榻,走出书房,望着朦胧冷清的月色,总觉得今日这步棋走错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安宁日怕是到头了啊!
“姑娘!”
双喜急促的声音传来,秦画一怔,虽知这丫头莽撞,可能她惊慌的事还是……
秦画仔细打量双喜,见她身上有血,瞬间攥紧粉拳,冷问:“你哥出事了?”
“嗯,我还没出城,就遇上爹带着重伤的哥哥回来,爹说西山的郎中治不了,让奴婢接姑娘去如意坊,请李……”
西山的郎中都治不了?
秦画顾不上问其他,扬声给灵珑打个招呼,便趴到双喜的背上,“快,不然来不及。”
双喜应是,背着秦画纵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