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闹大了,要是三姑娘真……”
“这小畜生动不动就威胁。”
秦老太太不耐烦地骂着,挥了挥手,“去把她放进来,今儿不给她点辣子汤尝尝,她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周妈妈应是,又急急忙忙来到院门,瞪了一眼看门的婆子,“没规矩的东西,这可是我们秦府嫡出大姑娘,你们拦着是想被姑娘杖毙吗?”
啧,这老婆子还是一如既往给她拉仇恨,不愧是当初跟着母亲的人,可有用吗?
秦画都懒得搭理她,等粗使婆子让开,径直去了上房。
没等秦画迈门槛,秦老太太瞧着她秦画那一身红色,就觉得刺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不是一辈子不来寿喜堂吗?今儿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妖风!”
瞧着穿金戴银的老太太,秦画一点不客气,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偏头点了一下,算是见礼,再抬头,眉眼含笑却不达眼底,“祖母,我若不回来,你怎么帮叶家要春日宴的帖子?”
秦老太太一噎,盘着十八子都停了,稀疏的眉头紧蹙,把额头的褶子都蹙到一堆了,“你会这么好心?”
“没办法啊,您老拿捏着我的软肋,我不给,小六怕是活不下来啊!”
秦画声音幽冷,故意咬重了‘软肋’二字,一点面子也不给秦老太太。
“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老太太老脸一红,炸毛的霍然怒指秦画,“那小蹄子自己贪玩落水,还想浪费府邸的银子,不给她点颜色,她就不知道收敛。”
“祖母啊,您老说这话真是昧良心。”
秦画语气淡淡,把玩着手里的马鞭,“打从我不掌中馈开始,叶姨娘和老太太就想方设法将公中的银子支走。”
说着,微微抬眸,唇瓣微微勾勒一抹讽刺,“如今阖府上下,估计使用五十两银子,都得找父亲动用他的那点私库,六妹哪有资格去耗费府中的银子?”
“你……你胡说八道?”
秦老太太心里清楚,可就是不承认,唇瓣上下纷飞,将秦家祖宗八代夸了一个遍,最后不忘显摆她生养出四品大官的儿子,秦家是耕读世家,不稀罕铜臭味。
转头还说白家得了秦家的好处,才能赚到银子,就该孝敬秦家,云云种种。
反正好的都是秦家的,坏的都是白家的,把不要脸表现得淋漓尽致,还给自己找个至高清誉的理由。
三年不见,老太太这不要脸的本事,又有了新的高度。
佩服!
“您老有什么质疑,直接寻我算账即可。”
秦画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老太太废话,眸子一凛,“但请祖母先把柳姨娘和双喜放了,让她们去伺候六妹妹,不然秦蓉和秦娟这次春日宴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