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月收银子,倏地啊了一声,“小桂子,西山有规矩,凡设赌局者,必定给庄主分一成抽头,这里五千两,你还得准备五百两,别忘了哦!”
什么?
桂公公傻眼了,这么说他还得再贴五百两?
完了,完了,这次回去太子还不得弄死他啊!
桂公公身子一僵,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跟着他的一个小公公,默默掏出五百两银票,“师父,徒儿多带了一些。”
瞧着桂公公那丧家之犬的样子,明宸乐了,转身瞧着呼出一口浊气的苏澈,嫌弃地招呼一声,“走,轮到我设局了。”说着,招呼秋剑落,“去,看看桃林那边还比什么,本侯好设局。”
秋剑落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拔剑跟这臭小子比试一次,宣泄一下,不然他真是不想见到这小子第二次。
苏澈憋着笑,拍拍容钰,“还有银子吗?”
容钰摸了摸荷包,“还有二十两。”说着,瞪着明宸,“乾坤……”
“五百两!”
明宸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容钰乐了,大笑道:“够了,够了!”
苏澈嘴角抽了抽,摸了摸荷包,他也很穷的好不好,倏地,想起什么,跟了上去,“三姑娘身子骨……”
“五百!”
“够了!”
苏澈也满意了,心下果然一句,想着以后要怎么抠老大的银子。
梨园热闹,桃林这会儿也热闹,六艺开始比,原本只想看热闹的姑娘们,因为秦画出的缠头是奇珍楼的,大家都跃跃欲试。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都轮了一遍,秦画依旧独占鳌头。
特别是棋,秦画都会让子,客气点的让三字,不让人家输得太难看。
不客气的,那就是六子,杀一大半,就收手。
当然,最惨的是郑玉茹,秦画让了她九子,还见她杀得片甲不留,直接把她欺负哭了。
“哎哟,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后悔。”
秦画拿出丝帕,递给郑玉茹,“擦擦吧,再哭下去,今儿春日宴你还怎么收尾?”
“你……你竟然藏拙这么多年?”
郑玉茹也不是傻子,自然反应过来了,气得半死,还嫉妒的要命。
“不算了,只要没啥兴趣。”
秦画说的实话,可郑玉茹听着却觉得她是故意说的酸话,甚至有些瞧不起人,猛地起身,“这乾坤棋盘落在你这样的人手里也是糟蹋了,你不配。”
傅乡君作为评判,忍着笑意,淡淡道:“郑姑娘,仪态!”
郑玉茹顿时红着脸面,可她也不想啊,她从十三岁那次宫宴遇上他就动心了,可她做梦都没想到,他有意中人,本以为过几年再说,哪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