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是,到那时候,我的婚姻也自由了。”
没错,古代初嫁从父,再嫁从身,到时候需要她找个男人生个孩子延续自己的血脉就好了,没啥了不起的。
还没嫁给他了,你就想着和离了,真是想气死他吗?
明宸气得心血不宁,胸口一起一伏,深呼吸两下,猛地坐下,“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那玩意能干嘛?”秦画笑问一句,啧了一声,“好似明侯的名声也不太好啊!”
好吧,这点他无言反驳。
明宸气不顺,也干脆拿着酒壶猛灌了一口酒,重重放下酒壶,气恼道:“我就算答应你的要求,你觉得现在娶你合适吗?”
“不合适!”秦画直言。
“那你还……”
“可以先订婚啊!”秦画扬起精明的笑容,“明侯,你该相信我,我既然能一开始拿你做筏子,自然也能做到顺其自然地让你‘感动’而娶我。”
听着她咬重感动二字,明宸嘴角抽了抽,怎么都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可这算计——他是有点心甘情愿的。
“你就送我一点身外之物,我如何感动?”
“急什么?”秦画笑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感情’也得一点一点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