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糟老头子,才不议论了。
秋剑落好似一尊雕塑一般,双手负在身后,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秦盛邺说了一句累了,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招呼望生来伺候老爷休息,二人轮流守夜,严防死守,绝不给任何人机会。
春风徐徐,吹落了银月和星子,让天际慢慢亮起一道白际。
秦画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有睡这么舒坦了,不但一夜无梦,还一觉睡到辰时三刻,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守夜的青雀都有些迷糊,但也不没去喊秦画。
秦画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昨夜喝酒,一夜暖和和的,不但没有感觉得到寒冷,还出了一身汗水,起来身上都黏糊糊的,看来以后睡觉前她都可以小酌几两酒了。
“灵……”
秦画刚要喊出口,立刻止言,改口喊,“雀儿,多弄点热水来,给我擦一下身子。”
“是,姑娘!”
青雀应声,立刻招呼双喜再去提一桶热水,自己先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伺候,青雀是真的努力学了很多,这才二十天,基本伺候秦画没再出过错。
秦画很是满意,待擦了身子,穿上熏了兰香的缎面双层襦裙,她才发现天气渐渐地暖了。
只是瞧着青雀拿着木梳有些为难,秦画才敛了思绪,这丫头已经学得不错了,但梳头确实不行,
“好了,你们下去吧,再把春娘叫来给我梳头,正好让春娘把朝食端来,双喜还是去正门的门房,哦,别忘了传消息让风霜姐妹回来,顺便带云裳楼最好的大师傅来府邸。”
“是,姑娘!”
得了秦画的吩咐,二人齐齐应声,端着洗漱的水出门。
不多时,春娘就来了,手里端着燕窝粥和四个小碟子的小菜,“姑娘,老爷下了命令,最近内皇城怕是又要闹腾了,让大家继续窝在府邸。”
秦画笑了,“不过杀几只老鼠而已,不必紧张,你一会儿给老太太送四盏一盒的血燕过去,让她老人家最近多费心约束点院子。”
“是,老奴一会儿就去。”春娘应着,就拿起木梳,为秦画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秦画也不喜欢繁重的发髻,更不喜欢繁琐的头饰,又不出门,能多简单就多简单吧!
一番收拾后,秦画吃了朝食,正准备去书房练练字画,双喜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姑娘,四姑娘非要出府,我们怎么都拦不住,苗叔让奴婢来寻你。”
秦画微微蹙眉,“老太太哪里没说?”
“老太太这会儿在礼佛,没人敢去打扰。”
双喜快速地回话,秦画好似想到什么,笑了笑,“好吧,正好闲着也是闲着,你去通知一下二少爷和五姑娘来前院影墙看看,今儿我让他们见识一下,违抗家规的下场。”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