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机会,也最多是平妻,比乡君还是差着一截,府邸她依旧不能说话。”
果然都是狐狸啊!
秦画笑了,“父亲既然明白了,女儿也不多说,等母亲进门,女儿交出掌家之权,就好好去追自己的夫婿。”
“你……”
秦盛邺磨了磨牙,“你是非要嫁给镇北侯吗?”
“嗯!”秦画很认真的应着,还笑眯眯地睨着秦盛邺,“父亲,你该知道,你护不住我和白家。”
秦盛邺心梗,也很丧气,“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
“好听的话不能保命!”
秦画打击一句,叹了一口气,“老爹啊,我们现在水深火热,又是砧板上的肉,还是别说梦话啊!”
“知道了!”
秦盛邺无奈应着,握紧了拳头,睖着女儿,“你到底何时才会将西山的秘密告诉为父?为父不信巧工坊能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告诉渣爹?
不,她从来没想过。
秦画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女儿的东西,老爹别想了,也别惹祸上身,女儿会尽快嫁出去,也就大半年的时间,到时候秦府就安全了。”
秦盛邺怒了,拍案怒吼,“死丫头,老子说了推卸责任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