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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宸淡淡的嘱咐两句,目光落在二人的腰牌上,“古醉行执行者?”
二人刚才忘了说这事,这时候听到主子询问,单风立刻回话,“主子,这是主母自创的营生……”
“行了,不必告诉我,她想说的时候,自会告诉我。”
明宸打断单风的话,默了默,好似下了决心,又道:“以后你们也不必回禀主母的情况,好好跟着她做事就行。”
“是,侯爷!”
单风俏皮回话,美滋滋地将鸳鸯护臂带上,开始显摆自己以后的权限,要不是单雨提醒要去办事了,她还不罢休了。
“两个疯子!”
单月咬牙低骂,委屈巴巴地看着明宸,“主子,属下可以跟主母讨要一件武器吗?”
明宸微微侧头,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乖,天刚亮,别做梦了!”
那小坏蛋抠搜得要命,没帮她办事就想要东西,做梦!
单月嘴角抽了抽,目光落在自家主子那把绝画上,“主子,都有红月剑,这把绝画……”
“想死吗?”
一股寒气袭来,单月立刻老实了,心下盘算着,怎么才能去主母那里弄把称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