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松开秦画,“爷曾说过,绝对不会参与皇权争夺,你自己看着办,是要站队到裕王那里,还是选择与爷婚嫁,爷给你几天考虑,端午曲江赛龙舟,明家和崔家的船你看着押吧!”
说完,气冲冲转身,准备离开。
“宸哥哥!”
秦画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扬起泪汪汪的小脸,“没有折中的办法吗?”
明宸回头,只是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坏丫头拽在手里,捏得他生疼生疼的。
啊!要疯了,他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乱来的坏丫头啊?
明宸心下咆哮,狠了狠心,掰开秦画拽着衣袖的小爪子,丢下“没得”二字,扬长而去。
一瞬间,秦画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孤独感袭击,让她身子颤了颤,无力地转身,来到棋榻上,整个人好似灵魂出窍一眼,瘫坐在榻上,低喃着,“这家伙为什么这么难伺候?”
她是过来人,什么都懂,什么也能忍着,默默地放在心里,不对任何人说。
有时候她都在想,自己何时真实过……
但她知道,此刻心里溢出的那抹孤独感代表着什么。
“秦画,前世的教训足够了,好好赚钱,很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