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满满一杯,递到秦画面前,“喝吧,我给你赔罪。”
“宸哥哥,我不缺德,这种损坏男子颜面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秦画急急保证,还自己舀了一勺子酒,“来吧,我们结盟,这个秘密我绝不告诉任何人。”
明宸嘴角抽了抽,只能与她碰杯,“你只要闭嘴,比什么都好。”
“安心,不说了。”秦画更加心疼,还忍不住好奇询问了一句,“能医治吗?”
“你闭嘴!”
“哎呀,人家也是好心吗?”
“你有那玩意吗?”
“……”
秦画默了默,“你是只对心爱之人才来电?还是不行?”
“秦画!”明宸低吼一声,抓着她的手,“你可知道在男人面前说不行的后果?”
“切!”秦画扁了扁嘴,“我又不是你心爱之人,怕个屁啊!”
“你……”
明宸无语,磨了磨牙,“你就不怕我对你动心?”
“虽然我们从相识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两个月零十天,可我们见面的次数,比起那些闺阁定亲的男女都多,这么久了,你都不曾对我有啥动心的表现,可见是不会了。”
秦画漫不经心地的说着,晃着勺子,心下嘀咕,她都动心了,真是亏大了。
明宸有些无语,但还是问道:“所以你就确定了?”
“嗯!”秦画沉闷地应了一声,越想越生气,哼了一声,抓起勺子,“喝酒!”
刚才好好的,怎么转瞬就不高兴了?
明宸有些无语,“怎么,我惹到你了吗?”
“被人夺了初吻,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秦画反问,哼了一声,“你们不是肌肤相亲,就要以身相许吗?”
“你不是说了无所谓了吗?”
明宸笑了,拿着勺子,戳了一下秦画鼓起的腮帮子,“就当是我先确定一下未婚妻的味道,免得婚事定下来,回头被有心人换了新娘子。”
“怎么可……”
秦画刚想反驳,可想想叶家和如今叶氏,顿觉有可能,抿了抿唇,“我很快就要收拾叶氏母子三人,这事谋划了三年,我是一天都不想等了,所以订婚的事,最好延后一下。”
明宸一愣,“你要对付叶家了?”
“不是对付叶家,是先收拾叶氏。”
“怕是不易!”
“为什么?”秦画不解,“难不成你知道什么?”
“你父亲要去西部,但一个侍郎去西部,怕是摆不平西部的那些官员,故而皇上会为他提升,却一直都被氏家反对,这才把你父亲留到现在。”
明宸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勺子,“但今日朝会,崔尚书直接退位让贤,皇上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