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银霜等人,秦画也没吱声,故而灵珠也不敢造次。
青雀瞧着周嬷嬷进了院子,眼里都溢出一抹惊慌,主子要是发火怎么办?
傅乡君瞧着在兰亭外的青雀,也看出一丝端倪,将周嬷嬷留在了兰亭外,笑眯眯与秦画如话家常。
秦画也随意的回应了几句,等二人对坐下来喝茶时,秦画才注意到傅乡君的眼底黑青,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母亲,这个家不好当吧?”
“确实!”傅乡君苦涩一笑,“是我小看了寒门中的一些门道。”
“寒门哪来的什么门道啊!”
秦画嫌弃地嘲讽一句,为傅乡君倒上茶水,“母亲不要高抬她们,这些家伙不过是贪得无厌而已。”
“只要你没失望就行了。”傅乡君自责地接了一句。
秦画扬起黛眉,红唇勾勒一抹温柔,“母亲,我从来没期盼什么,自然不会失望。”
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再质问她嫁进门没做好吗?
傅乡君一时有些错愕,总觉得这话听着十分的刺耳,端着茶碗的手莫名紧了紧,“画画,你当初谋娶我这位继母,不是想多一丝助力吗?”
顿了顿,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能忍住,又道:“如今这助力没发挥水准,还有可能成为你的软肋,难道你就不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