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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盛邺却高兴不起来,待圣旨进了祠堂后,他什么话都没说,回到正院,换上便服,连秋剑落都没带,一个人去了幽兰苑。
双喜都没回禀,默默带着秦盛邺去了兰亭,再去上房回禀,“姑娘,老爷来了。”
“嗯!”秦画应着,穿着简单的宽袖湘妃色襦裙,去了兰亭。
“丫头,这次升官你可知道?”
秦盛邺都没寒暄,直言询问。
秦画差不多想到了,但她不能说,默默摇头,还叹气道:“父亲,女儿应该是被裕王算计了。”
“哎!”秦盛邺也跟着叹气,握紧拳头,“这些个皇子,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连我一开始都觉得他是一心为民,结果还是他娘的一样,真是令人不爽。”
“算了,没啥好生气的。”秦画劝着,扬起一抹坏笑,“老爹,被封了几品?”
“从二品工部尚书。”
秦盛邺如实告知后,气得拍桌,“他娘的,这个节骨眼封老子为工部尚书,不是摆明了西北的黑锅要老子来背吗?”
还别说,真有可能。
秦画心疼地看着渣爹,抬手拍拍父亲的手臂,“也不见得,只要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怎么做好?”秦盛邺气得咬牙切齿,“除非镇北侯帮忙,不然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