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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她星星。”
“……”
盛景沅无语,他眉眼扫过陆淮肆,沉默了一阵后,忽而笑倒在了沙发里,“老陆,爱情这杯酒,终于轮到你喝了,作为兄弟,我很欣慰啊。”
陆淮肆却极为不满,咚的一声将酒杯放下。
“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
盛景沅笑的开怀,“我怎么胡说八道了,老傅那登徒子不就碰了你老婆一下吗,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看你紧张的那德行!”
陆淮肆不语,只是眼眸愈加的冷沉,似波涛汹涌的海面。
“啧啧。”盛景沅摇头,“不是我说,小姑娘才二十二岁,你那么凶,会吓着人家的。”
见陆淮肆不说话,盛景沅语重心长的继续说着:“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不清不楚的吊着人家,可不是老陆你该有的作风,你到底怎么想的?”
“不知道。”
陆淮肆烦透了。
这种低级情绪,他从前不曾有过。
可自打今晚目睹那一幕,他就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人拽着走,而更可怕的,他竟然缺少了控制能力的局面。
这是高风险预警,他看的明白,却有点做不来规避。
乔星南那丫头……
“啧。”盛景沅摇摇头,“听兄弟一句劝,离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小星星,人家年纪轻轻的,还有大把的小帅哥配得上人家呢。”
砰的一声——
今晚的第二个酒杯,彻底碎裂。
盛景沅惊讶一秒,旋即抬头看陆淮肆时,只觉得他的脸,比平时更冷。
“没这种可能。”
……
第二天下午,乔星南带着材料到了陆家老宅。
陆家老爷子喜欢喝她煲的汤,上午的时候还特地打了电话过来,说食材都买好了,让她带着手来就行。
下车,乔星南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递钱给司机。
“小姐,多了。”司机善意的说着。
乔星南笑笑,正要摆手说不用找时,身后就突然传来喇叭的滴滴声,吓了她和司机一跳。
回眸,陆淮肆的座驾就出现在了乔星南的视野中。
乔星南赶忙让司机离开,继而乖巧的站在旁边,等着陆淮肆下车。
陆淮肆看都不看她,直接开了车和她擦肩而过。
“……”
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乔星南无语,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抬脚进了陆家大院。
客厅里,陆老太太正迎着阳光做刺绣,见着陆淮肆进来,头都懒得抬。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