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是情况所迫!”
薄息寒却不理会她的解释,冷笑一声,“入戏挺深。”
“不!”
乔星南定了定神,声音恢复平稳,“我是陆氏集团总裁的秘书,正如您刚才所见,我被人强迫,差点失去清白!”
薄息寒眸线挑起,“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陆氏的人?”
言语之间,全是不信。
“狗急都会跳墙,何况这世上多的是爱作死的人。”
“……”
闻声,薄息寒瞥过乔星南,眼底倒是浮了丁点兴趣,“有意思,阿肆竟然会招一个你这么伶牙俐齿的秘书。”
乔星南顿时明了。
这人能叫出来阿肆两个字,足以证明他和陆淮肆关系匪浅!
正踟蹰间,乔星南就敏锐地嗅到了一抹血气。
薄息寒一直是侧身而站,右手手臂微垂着,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有怎么动过,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伤。
“会包扎吗?”男人随口问着。
乔星南点头,“我父亲曾经是医生,我有学习过包扎。”
薄息寒露出个冷冽笑容,似一朵妖冶的花,一双桃花眼,都眯起了细微的弧度,“还挺多才多艺。”
“……”
乔星南屏去心头的害怕,开灯时,薄息寒裸露的上半身,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八块腹肌,两条深深的人鱼线划入侧腹,身材好得很。
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
乔星南被他身材晃得愣了愣神,脸颊稍红,接着拿起了一旁的医药箱。
“别拿纱布,拿刀,子弹可还在里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