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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一到公司就听说了这件事,虽说是有惊无险,可毕竟乔星南和陆淮肆关系微妙,万一真出个什么事儿,十个她都不够死的!
“没有。”
听她这么回答,又见她精神还算不错,三秘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活过来了。
她伸手抚了抚胸口,苍白的脸回了点血色,“没事就好,你可不知道我昨晚上都快厥过去了!”
简直太吓人了好吗?!
乔星南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手腕。
一条明晃晃的六瓣雪花手链,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条手链……”
她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
“啊,你说这个啊?”
三秘笑笑,冲着乔星南就晃了晃自己的手,“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从北城过来的,我们关系还不错,不过他昨晚不知道有什么事,走得挺早。”
没有参与最后的合照,三秘还是有些遗憾。
乔星南脸色平静,只是眸色微卷,“眼光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
三秘耸肩,“我那个朋友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是一顶一的好,就是家庭这方面不好,他爸妈死得挺早,就剩个哥哥,结果哥哥却坐牢了。”
“……”
乔星南顿时抖了抖,“坐牢?”
“对啊。”
三秘想了想,“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进去两年多了。”
轰隆一声——
乔星南感觉自己心头有一块地方坍塌了。
好几秒后,她才面色平静地嗯了声,旋即坐到了椅子上。
思绪纷乱。
三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屋子里陷入寂静时,乔星南表情微微敛起。
她记得很清楚。
昨晚她被李董带入房间时,温野是守在门边的。
可短短不过十分钟,当薄息寒的人到达时,楼道里却空无一人。
华亭的隔音效果很好,在门边,是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传出的。
李太太就算再快,也是在二十分钟后才到达的现场。
这中间一空,又是十分钟。
温野如果真的想置她于死地的话,就不会离开,最起码也要亲眼看着人到了才行。
难道说,他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攥了攥手指,乔星南借着安全检查的名义,将华亭的酒店监控要了过来。
为了防止他人生疑,她还多要了几家。
半天后,装着监控的u盘就被送到了乔星南面前。
正要看时,她小腹就忽而一痛。
乔星南当即脸颊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