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饭合作,有着最本质的区别!
上一个擅自碰薄息寒的女人,早就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了!
可乔星南……
这个信号太不妙了。
仿佛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即便这个东西他或许并不珍惜,可署名是他的,就谁也不能抢!
攥了攥手指,陆淮肆嗓音喑哑了三分,“别再跟薄息寒有更多的接触,他疯起来,你招架不住。”
乔星南却是冷嗤,望着陆淮肆的眼眸,也终究是带上了凉意。
“不劳陆总操心,既然陆总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回南城之后,我们就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
陆淮肆怒,抬手就抓住了乔星南的肩膀,狠狠一按。
顿时,有疼意袭来!
乔星南却咬牙,她不甘示弱的望着陆淮肆,像一只发怒的兽,“我会在民政局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说完,她狠狠一推陆淮肆,扬长而去!
陆淮肆一腔郁闷,憋的他眼角都发红了,烈烈风中,那种被乔星南蔑视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乔星南,她怎么敢……
宁安在暗处看完了整场戏,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就这样的相处模式,别说三个月,就是三百年,谁也不会喜欢上谁。
他拉了拉领带,本着秘书的本职工作,抬脚走到了陆淮肆的面前。
“陆总。”
斟酌了一番词语,宁安慢慢说着,“其实太太她真的只是善良,并不一定就对薄先生有其他的想法。”
却不料陆淮肆瞪了过来,“她没有,可不代表别人没有。”
“……”
宁安一怔,抿唇后又换了语调,“这样的情况,您应该哄哄太太,而不是把她…往外推。”
陆淮肆微微沉默。
“伤心太多次的话,谁都会难受的。”宁安语调软了些,“如果您真的不想离婚的话……”
陆淮肆一甩手,“多嘴。”
宁安立刻闭口不言了。
气冲冲的走到医院外,乔星南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可那种被人冤枉的激荡心情,却跟鱼刺似的,卡的她喉咙一阵难受,尤其是想起陆淮肆那张脸,她是真的很想给他两拳!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脾气烂到死!
她真是疯了才会喜欢上他!
扶着大理石柱休息了会儿,乔星南这才冷静下来,她抬脚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准备买东西,身旁就忽而传来了一阵笑声。
“小丫头,又见面了。”
“……”
乔星南下意识看向说话的人,认出面前的老者是陆淮肆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