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话至一半,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先前是她不清楚苏家和陆淮肆之间的纠葛,如今知道,她却突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如果苏家真的因为这件事而被搞得声名狼藉,那陆淮肆岂不是愧疚感更深……
这样做,他恐怕也不会开心吧。
咬了咬唇,乔星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入了一个逻辑怪圈里,她绕了半天,也没绕出个合理的解决方法来。
直到陆淮肆的声音传来——
“顾及我?”
他浅浅问着,话音中也是不疾不徐的和善,“我亏欠的是苏砚,不是苏家其他人。”
乔星南抬头看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苏砚这个名字,好像裹着些旧时的伤,让人无形中生出些唏嘘,感慨世事无常。
“这么多年,我该做的也都做了,是苏家人自己不长眼,怪不得别人。”
陆淮肆放下勺子,手指搭在桌面上,说到最后,话音都冷了三分,“怪只怪,人都是贪得无厌的。”
他给的越多,对方就想要得越多。
要着要着,仿佛就成了理所当然。
乔星南明白他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却不自觉地软了些,“那我…”
她慢慢说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干脆站起身来,轻咳一声。
“以后再说吧。”
说完,作势就要走。
陆淮肆却像是察觉什么,伸手就抓住她手臂,直接将人扯了回来,坐到了他的腿上。
屋里温度很高,两人穿的也不多,乔星南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血脉的跳动,那种年轻鲜活的感觉勾的她心一跳,手指微微蜷起来。
“松…松开。”
她出口,自己都没想到声音能颤成这个样子。
陆淮肆就是不松,脑袋向前,轻松的压上她的肩膀,身体紧贴,热气都蒸腾起来。
“抱一会儿,一会就松开你。”
“你……”
“你总不至于连这点安慰都不给我吧。”陆淮肆故作叹息,“我好可怜的。”
“……”
乔星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到底哪里可怜了。
可转念,又觉得他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心立刻就软了。
陆淮肆见她不再挣扎,虽然心里意外,可身体上的便宜是一点都没少占,尤其是湿漉漉的发垂在她锁骨上时,偶尔还有水珠掉下。
气氛安静极了。
乔星南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淮肆像极了一只大号的狗子,对外威风凛凛的,谁见了都怕,可是对内……
看起来弱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