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苍白无力。
“我能怎么办?”
她皱皱眉,对这样的现状感到恐慌,“谁知道你做事那么不小心,竟然这么轻易的让人抓到证据,你到底搞清楚是谁害我们没有?!”
苏羡简直火大,“你以为是谁?!”
苏母眼神一凉。
“你别跟我说,是那个乔星南。”
“呵。”
苏羡冷笑着,神情中全是蔑视,“全是报应,你以为她无缘无故的就会报复苏家,你最好问问你的宝贝女儿究竟做过什么事!”
“……”
苏母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闭了闭眼,攥紧拳头的瞬间就站起身,“不行,苏家不能就这么倒下,既然陆淮肆指望不上,那……”
苏羡对上苏母的眼眸,皱了皱眉,道:“您想要找陆叔叔?”
“当然。”
“可陆家的权不在他的手上,他说话管用吗?”苏羡想到这一点,“您知道的,陆淮肆和他父亲关系并不好。”
“那又怎么样,那到底是他的父亲。”苏母眸色一闪,接着道,“老爷子和老太太就这一个儿子,难道他们只要孙子,不要儿子?”
危险的话音刺激着苏羡,他抬眸对上苏母略显疯狂的眼神,怔了怔。
“妈,你可别做傻事。”
苏羡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苏家不是过不下去了,少了这件事,我们依然能过的很好,你可别做什么过激的事!”
“我还没疯。”
苏母神色冷静极了,她摆了摆自己的手,道:“你不要操心这件事了,记得准备一下赛事馆的材料,不打无准备之仗。”
“嗯。”
医院里。
苏颖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她身上很疼,可脸色却麻木的很,再多的疼也比不过她此刻心灵上的糟糕,像破了个大洞,呼呼的往里灌着风。
她没想到陆淮肆对她的信任已经掉到了谷底,甚至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他根本就没来看过自己一次。
他相信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乔星南。
这种极端的落差让苏颖再也无力去思考什么,她的心里只有恨。
全都是怨恨。
可恨又有什么用?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陆淮肆对自己的好,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感情,只有愧疚。
来自于苏砚的愧疚。
闭了闭眼,苏颖觉得简直可笑至极。
原来苏家这么多年的兴盛,全都是躺在苏砚的尸骨上得来的,如今大梦初醒,谁又能改变什么?
攥紧了被子,苏颖浑身冰凉的几近颤抖,她悄悄伸手,拂过自己的小腹,正满目哀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