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招生乃是大事,而且琅天的脑子是属于时好时坏的那种,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好了。
所以风伯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继续问道:
“姑爷,除了身高、体重、年龄不限以外,其他方面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没有,全部不限!”琅天依旧摆手道。
“全部不限?”风伯双目圆睁,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但考虑到琅天现在的智商并不比秦幼琪高多少,所以风伯立马就压下了心中的惊讶,以举例的方式对琅天问道:
“姑爷,那我就这么说吧。”
“假如明天我们招来的人里面,有人重症缠身的话,这个人我们肯定不能要吧?”
“能要啊!”琅天点头道。
“嗯?”风伯眉毛一挑,满脸惊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琅天,出于不死心,再度问道:
“那要是招来的人里面,有些人身体残疾呢?这……我们肯定不能要吧!”
“能要啊!”琅天点了点头。
“什么?”风伯眼前一黑,几欲昏厥道:
“姑爷,你这样一来,岂不是说男女老少,老弱病残我们全都要?”
“所以我才说全部不限啊!”琅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噗通”闻言,风伯当即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所有镇南王府人士则是目光一凝,惊疑不定的看着琅天。
穆英和范哲这会儿早已呆若木鸡。
秦楚俏则是俏脸苍白,母爱越发泛滥,
但秦幼琪,却是在捂嘴偷笑。
这一刻,无数道目光齐唰唰的锁定在琅天身上,而每一道目光里,都包含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虽然琅天的脑子时好时坏,可这次坏的是不是多?
毕竟,傻的琅天可以理解,但像现在这样傻的琅天就很不可思议了!
此刻,坐在地上的风伯,也不相信琅天的脑子居然坏成了这样,眼中当即划过一抹坚定。
下一秒,风伯嗖的一声从地上窜起,望着琅天,一字一顿道:
“姑爷,其他的不限,我都可以理解,但关于学费的问题,你总该有要求吧!”
“学费?”琅天眉头一皱。
“对啊,学费!”风伯狠狠一点头,飞快的说道:
“既然是招生,而且还是学习锻造术,等将来学成了,便能成为天成大陆备受尊崇的锻造师,既如此,这个学费,总得算吧!”
说到这,风伯双手一摊,满脸滑稽道:“难不成白交吗?”
“唉!”闻言,琅天当即幽幽一叹。
下一秒,只见他伸出手,郑重的拍了拍风伯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对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