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因为这个他早就知道了。
在琅天那强大的精神力感知面前,镇南王府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下,适才发生的一切他自然也知道。
对于穆英搬出他来教训风伯、范哲和数百武者一事,琅天还是颇为认可的,纵然是狐假虎威,但好歹制止了这两伙人没真打起来。
至于之后风伯、范哲、数百武者一系列的认错行为,琅天也是知道的。
故顺藤摸瓜之下,他们痛哭的原因,琅天自然也就知道了。
但关键是,琅天之所以知道这原因,是因为他识海中那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可自家妻子秦楚俏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琅天的惊讶就在于此,这会儿看到秦楚俏仍然在笑,他赶忙再度问道:
“媳妇,你是怎么知道风伯、范哲和数百武者痛哭的原因是因为我呢?”
“我听到的啊!”秦楚俏指着自己的耳朵道。
“嗯?”闻言见状,琅天当即双目圆睁,心头巨震。
只因此刻,镇南王府铺天盖地的声音还在琅天的耳边回响,即便是他,也只能听到一连串的杂音!
毕竟镇南王府外,要参加招生大会的人几乎有几百万之众!
这一刻,南部三郡所有人汇聚镇南王府,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即便是琅天的耳朵,都是一阵嗡嗡响,怎么可能听得清楚呢?
当下,就是一句话,琅天也根本听不到哇!
但秦楚俏的耳朵,却连风伯、范哲、数百武者之所以痛哭的原因都能听得出来。
那岂不是说,风伯、范哲、数百武者说的每一句话,秦楚俏都能听到?!
我的天,这听力简直绝了!
想到这,琅天望着自家妻子的眼神,立马就变得古怪不已。
“嗯?”感受到自家夫君眼神中的古怪,秦楚俏当即低头瞅了瞅自己,发觉没有任何问题后,赶忙道:
“夫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媳妇,你的听力,一直都很厉害吗?”琅天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楚俏道。
“听力?”闻听此问,秦楚俏当即黛眉一皱,不明白自家夫君为什么这样问?
但下一秒,佳人却是飞快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的听力一般般。”
“难道?”听到秦楚俏的回答,琅天当即眸光一闪,然后伸手指着镇南王府大门的方向,一字一顿道:
“媳妇,你现在还能听到风伯、范哲和数百武者的痛哭声吗?”
“能啊!”秦楚俏毫不犹豫的一点头。
因为那痛哭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秦楚俏的耳边回响。
而且不仅是风伯、范哲、数百武者的痛哭声,就连镇南王府外那些想来参加招生大会人的议论声,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