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有了。”琅天无语一点头道:
“请问,你在镇南王府待了几年了?”
“启禀姑爷,我在镇南王府,已经忠心耿耿的待了二十多年了。”风伯挺胸抬头,满脸自豪道。
看到这,琅天简直没眼看!
真不知道风伯这是哪来的自信挺胸抬头,满脸自豪?
“唉!”当下,琅天便幽幽一叹,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风伯你也知道你在镇南王府待了二十多年,那么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就足以说明那人不是镇南王府的人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还去问范老头、那些武者、楚俏和岳母大人,最可气的是还想去问秦幼琪,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哦对!”闻言,风伯仔细一想,当即明白过来。
这中间的道理,确实如琅天姑爷所说,自己的确是多此一举了!
想到这,风伯的老脸顿时一红,但对琅天却更加敬佩,当即拱手道:“姑爷聪明绝顶,老夫服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问那个人是谁吧!”琅天无奈的摆了摆手,对于风伯的所说压根就不想理会儿。
倒不是琅天托大,而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一般人都能想得通透。
就为了这,说他聪明绝顶,还什么服了,琅天情何以堪啊?
这时,听到琅天的话,风伯不仅不生气,反而心中对琅天更加敬佩了。
哎呀,瞧瞧我家姑爷,不仅聪明绝顶,还如此谦虚有度,当真是盖世人杰啊!
思极至此,风伯也不好违背琅天谦虚有度的本质,立马把拱起的手放下。
紧接着,风伯便转过身子,脚步一点,对不远处那个抱成球的家伙冲去。
而这时,望着风伯远去的背影,范哲立马趁机摸上来,对琅天悄声耳语道:
“大哥,我觉得风兄有些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琅天眉毛一挑,不解问道。
“您看,那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他却想不明白,依小弟看来,风兄怕是老糊涂了!”
范哲摸着下巴,自以为有理有据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但听到范哲的话,琅天却是斜着眼,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道:“风伯老糊涂了,那你呢?”
“我?”范哲指着自己,不敢相信自家大哥竟然会怀疑自己,当即拍着胸膛道:“大哥,我好的很啊!”
琅天抱着胳膊,瞅着范哲那满头比风伯还白的白发,呵呵一笑道:
“呵呵,这么说来,你很聪明喽?”
“那当然,不止聪明,我还能干呢!”范哲胸膛拍的咚咚响。
“是吗?”琅天眼睛一亮,紧接大手一伸,郑重的拍了拍范哲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