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一说,更是完全没有道理呀!
范哲,什么时候背叛的镇南王府?
难道,就因为他把琅天抱到了床上?
就因为范哲把琅天抱到了床上,他就要被镇南王府的所有人共同声讨,被共同视为镇南王府的叛徒?
我的天啊!
镇南王府的人,到底还讲不讲理呀?
尤其是范哲的表现,更是让中年男子绝望至极!
毕竟,范哲可是南域第一锻造师啊!
整个天成大陆屈指可数的七品锻造师啊!
可是这样的范哲,在面对镇南王府所有人的共同声讨,完全不讲道理的声讨,居然满面的苦涩,满面的欲哭无泪!
那模样,就跟刚被婆婆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说实话,看到这,中年男子是真想冲上去,双手抓住范哲的肩膀。
然后,一边摇晃着范哲的身体,一边对范哲大吼道:
“范哲,你可是南域第一锻造师啊!”
“你可是天成大陆屈指可数的七品锻造师啊!”
“能不能要点脸?有点骨气?”
“面对镇南王府所有人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你要反击啊!你要抗争啊!”
“你不就是把琅天抱到了床上吗?”
“那又怎么了?”
当然,以上的话语只存在于中年男子的想象中。
毕竟,中年男子那所谓的胆子,也就那么大。
只能支持中年男子进行想象。
根本不足以支持中年男子付出实际的行动。
这样想来,中年男子也真是不要脸!
因为他一边想让范哲有点骨气,站起来跟镇南王府的所有人进行抗争,另一边自己却不敢站出来!
甚至这会儿,中年男子已经有逃跑的念头了。
换言之,就是不要了!
什么也不要了!
万两黄金,万亩良田,镇南王府的人,爱给谁就给谁吧!
谁想成为镇南王府的座上宾,大恩人,来来来,机会给你,不可多得哟!
至于那以后但有所求,镇南王府必定有求必应的承诺,也同样算了吧!
毕竟,中年男子这会儿总算是看出来了。
那镇南王府从上至下,就没有一个讲理的人!
或者说,本来讲理,可一旦碰到跟琅天有关的事情,镇南王府的所有人,就全都变得不讲理了!
所以,中年男子能不感到绝望吗?
能不产生逃跑的念头吗?
还能想要万两黄金,万亩良田吗?
那范哲,南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