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伯嘴角一勾,掀起一抹冷笑。
随即,就见风伯将竖起的那根食指,缓缓冲下,指着地上的中年男子,一字一顿道:
“范兄,此事的罪魁祸首,不是我,而是他啊!”
“他?”听到风伯的话,范哲低头瞅了一眼地上的中年男子,便收回目光,锁定在风伯的身上。
然后,就见范哲一脸无语道:
“姓风的,你是真不要脸啊!”
“明明是你的事,你却赖到他身上!”
“亏你还是南部三郡第一高手,咱们镇南王府的守护神,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呢?”
“不不不,范兄,不是我没有担当,而是事实却是如此。”
面对着范哲的诸多指责,风伯一边指着地上的中年男子,一边连连摆手解释道:
“范兄想必也知道,此人,乃是我们叫进来,给琅天姑爷瞧病的大夫。”
“可就在刚才,此人给琅天姑爷号脉之时,竟然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正因为此,我,还有我们镇南王府的所有人,才会痛哭不已。”
“因为此人的脸色阴沉和眉头紧皱,使我和我们镇南王府所有人,全都以为琅天姑爷的病情很重!”
“于是乎,误会就开始了,接下来的事情,范兄你都知道了。”
“可以说,没有此人开头,我是绝对不可能误会范兄您的啊!”
“更可恶的是,琅天姑爷明明没病,此人号个脉,却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很明显,此人绝对是个庸医!”
“故这样的庸医,我不该摔吗?”
一番话下来,风伯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
但所有的罪责,却是通过风伯的一番话,一股脑儿推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因为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风伯的话,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