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人啊!
难道是吗?
思极至此,除了虚空之上的众多强者,在场的其他人望着琅天的目光,全都变得颇为古怪。
每一道目光之中,皆从原先那浓浓的不解转化为深深的古怪。
其中有不少人,已经在悄悄挪动脚步。
向后退去的同时,与琅天拉开距离。
而此刻,面对很多人的古怪目光和悄悄向后退去的脚步,琅天自然是了然于心。
而对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琅天也是一清二楚。
不过琅天并不准备解释。
因为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为琅天说明。
彼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琅天为什么要打晕齐彦。
原因无他,怕齐彦逃跑呗!
虽然齐彦这家伙,已经对琅天求饶过了。
可那并不代表,如果琅天把定住齐彦的精神力给收回,成为自由身的齐彦,就不会跑。
而一旦齐彦跑了,那琅天就相当于大战还未开始,就主动折损了一将。
毕竟,齐彦可是南域第一炼药师啊!
这他要是跑了,从今以后,镇南王府首席炼药师的位子,岂不是要一直空下去?
要知道,琅天挑人的准则,那向来都是要最好的。
所以,镇南王府首席炼药师的位子,就必须要让南域第一炼药师齐彦来坐。
只有这样,琅天的心里才会舒服。
故无论如何,齐彦都不能跑。
当然,以琅天的实力,齐彦无论跑到哪里,琅天都有办法把他抓回来,然后胖揍一顿,关进小黑屋,先饿个三天再说。
可关键是,琅天没有那个时间去抓齐彦。
所以,琅天只能用精神力把齐彦打晕,彻底断绝齐彦逃跑的可能性。
谁让在琅天的眼中?齐彦已经生是镇南王府的人,死是镇南王府的鬼了呢!
而这一点,如果让躺在地上,陷入昏迷中的齐彦知道,估计当场就会泪流满面不已。
而齐彦的心里,也势必会懊悔至极。
这早知如此,先前就是打死他,他也绝对不会来镇南王府了!
我的天!
活土匪啊!
他齐彦今天才来镇南王府,与琅天只见过一面,两人更是连话都没说两句,怎么就生是镇南王府的人,死是镇南王府的鬼了呢?
还讲不讲点道理?
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干脆直接说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好了!
但最关键的是,既然不想让他跑,好好说不就行了?
干嘛非要直接把他打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