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跟齐彦赌这一把!
因为琅天这样做,只会在无形之中,助长齐彦嚣张至极的气焰,加大齐彦嚣张至极的资本。
偏偏彼时的齐彦,嚣张的还有理有据!
而到时,别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无能为力,就是琅天,也没有办法。
谁让那时的齐彦,已经赢得了赌约,战胜了琅天呢?
故身为手下败将的琅天,又怎么好意思制止齐彦继续嚣张下去呢?
还是那句话。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想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之中,每个人无一例外,全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阵无力。
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充斥着一股满满的无力感。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琅天发话了。
镇南王府的大门之外,望着面前的齐彦,听到齐彦那嚣张至极的话语,琅天却面色不改分毫,嘴角依旧保持那抹和煦的微笑。
随即,就见琅天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道:
“齐彦,你若是赢了,那从今以后,你的地位,便与我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