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可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他俯首贴耳。
但是,有了琅天就不一样了!
因为琅天适才说过,只要他齐彦能赢,那从今以后,齐彦的地位将会与自己相当。
而正因为此,在场的所有人,即便再不愿意,也要认可他齐彦的地位。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之所以认可齐彦的地位,不是因为齐彦的能力,而是因为琅天的一句话。
换言之,就是齐彦再牛逼,也是琅天赐给他的。
正因为有琅天的赐予,从今以后,镇南王府的所有人,虚空之上的众多强者和罗晗,南部三郡的百万子民,才会承认齐彦的地位与琅天相当。
才会一个个承认他齐彦是镇南王府的主心骨和最高掌权人!
才会一个个承认他齐彦是南部三郡真正的王!
才会一个个承认他齐彦是主人!
但这,都是因为琅天。
因为琅天,才有齐彦。
故这么一来,齐彦自是不可能再对琅天嚣张至极。
自是要见好就收。
毕竟日后的琅天,若是一个心气不顺,来个出尔反尔,将他齐彦的地位收回——
那顷刻间便虎落平阳的齐彦,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可想而知啊!
所以,与其越发嚣张,不如见好就收。
何况,齐彦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结果。
那就是,这个赌约的赌注。
当然,说是赌注,但在齐彦的眼中,这赌注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也就是说,在齐彦的认知里,此刻,他已经成为与琅天地位相当的存在。
故这一刻,在齐彦的眼中,镇南王府的所有人已是他的家臣,南部三郡的百万子民已是他的子民,而虚空之上的众多强者和罗晗,已是他齐彦的手下。
说实话,这种感觉,真是爽的不得了!
比齐彦以往在南域,都爽的不得了!
毕竟,以往在南域,齐彦只是被人尊崇备至!
并没达到此刻这般,目光所到之处,皆是自己的手下,一言一语之下,无人敢不从的地步!
而这,也就是齐彦了。
换成了旁人,此刻早就飘飘然了。
毕竟,身为南域第一炼药师,齐彦还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
但就是这样的齐彦,此刻整个人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要不是脑海中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这会儿,齐彦的眼中,那还能放人吗?
以后,齐彦走在路上,还能看见路吗?
所谓的头颅,早就昂到天上去了!
可惜的是,因为面前的琅天,齐彦不敢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