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天成大陆宛如凤毛麟角般存在的七品炼药师看看,用大锅炼制丹药行不行?
不符合准则行不行?
他琅天,就是要特立独行!
就是要别具一格!
而且,就是要特立独行,别具一格给齐彦看!
给天成大陆所有炼药师看!
给现如今的炼药师一脉看!
什么准则?什么规矩?
都他妈的是屁话!
毕竟,如果这个准则,这个规矩,导致了炼药师一脉的彻底沦落,那还要这个准则和规矩干嘛呢?
就好比一把匕首,以前刀刃指着别人,现在刀刃指着自己。
那么,如果还不扔掉这把匕首,那岂不是要扎着自己?
所以说,必须要做出改变!
即便这改变是离谱的,是怪异的,是看起来无法理解听起来不敢置信的,也必须要改变!
没办法,大势所趋,不变就死!
即便这改变的方向是错误的,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当然,有琅天出马,无论怎么改变,都不可能有错误。
要知道,琅天可是那个,无所不能且无法无天又宛若神明更独一无二以及逆流而上外加与众不同的琅天啊!
也因此,当秦三抱着大锅从镇南王府的大门出来的那一刻,唯有琅天面色不动分毫,神情泰然自若。
相比之下,在场的所有人就完全是两个极端了。
虚空之上的众多强者和罗晗,望着秦三怀中那口黝黑的大锅,每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头皮发麻。
也因此,当下,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疯狂的向后退去,尽量拉开与秦三的距离,与大锅的距离,更是拉开与琅天的距离。
而镇南王府的所有人,则是每个人无一例外,全都举起双手,捂住那一张张通红的老脸。
说实话,这也就是地上没有洞。
否则的话,当下,镇南王府的所有人,绝对有一个算一个,齐齐钻进洞里。
而且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的钻进洞里。
没办法,丢人啊!
实在是很丢人啊!
尤其是秦三真抱着一口大锅从镇南王府的大门走出来的这一刻,绝对是镇南王府所有人有生以来最丢人的那一刻!
即便说这一刻,是刻骨铭心,丢人至极,也毫不为过。
以至于这一刻,镇南王府的所有人是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纵然是琅天的妻子秦楚俏,此刻也是十分不好意思。
也因此,这一刻的秦楚俏,不仅那五官如画的俏脸之上是一片绯红,就连那白皙秀颀的脖颈,也透着点点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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