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回。
可是相信齐彦,齐彦不给回报也就算了,怎么还可以恩将仇报呢?
这早知如此,炼药师一脉说什么,也不可能选齐彦为这个炼药师一脉最佳代言人啊!
就是选条狗,也比选齐彦强啊!
毕竟,瞧瞧齐彦这家伙干的好事吧!
瞧瞧齐彦这家伙丢的人吧!
我的天爷!
万众瞩目之下,公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下跪?!
齐彦,你还要脸不要脸啊!
可关键是,你齐彦不要个碧莲就算了,怎么还可以把我们也带上呢?
炼药师协会招你惹你了?
天成大陆的所有炼药师招你惹你了?
炼药师协会会长招你惹你了?
都说投之以李,报之以桃,怎么到了你齐彦这里,一切就变了样了呢?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又算什么呢?
故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炼药师协会,天成大陆的所有炼药师,以及炼药师协会会长,又怎么可能不来南部三郡找齐彦算账?
又怎么可能不来南部三郡找琅天算账?
毕竟,没有琅天的步步紧逼,齐彦也不会对琅天双膝下跪!
这样一来,大家的面子就不用丢。
炼药师一脉也就不会成为一个笑话。
天成大陆所有炼药师的脸面也就不用被踩在地上。
至于炼药师协会会长的脸,也能保得住。
故,一个都逃不了!
不管是齐彦还是琅天,通通都要做掉!
只要这样,炼药师一脉才能找回些许尊严。
炼药师协会,天成大陆的所有炼药师,以及炼药师协会会长的心里,方才能好受一些。
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
如果说对琅天下跪的齐彦是炼药师一脉的内忧,那么逼齐彦双膝下跪的琅天就是炼药师一脉的外患。
因此,内忧外患,绝对不能留!
美其名曰:无法善了。
故这一刻,齐彦又怎能不担心呢?
甚至,想到这里,齐彦都想拿把刀把自己的大腿给锯掉了!
毕竟,齐彦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如果齐彦一开始不那么的嚣张至极,那么琅天也不会让齐彦给他跪下。
或者说,只要齐彦能稍微那么硬气一点,也不至于对琅天双膝跪地。
反正,从始至终,琅天都没动过齐彦。
可谓是一根汗毛都没沾他!
故这么一来,齐彦对琅天的下跪,又怎么能怪琅天呢?
分明就是齐彦太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