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光耀一听,顿时就急了,他们家人多,本来地里产出的粮食就不够吃,再把这块地给了他们家,那以后家里这么多张嘴巴,喝西北风啊!
“那不行!”
施光强皱了皱眉头:“老二,你是不是吃定了我顾及我们兄弟情分,不会把你怎么样?晓琳什么事没有,我们家还是给了两百块,你这么多年没有赡养父母,我现在只问你要这块地,你这个样子……我看你是不把我们爹妈放在心上了!”
“爸!”
施光强急得直挠头,看他满脸涨得通红,施晓琳叹息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
施晓琳上前挽着施光耀的手臂:“爸,我们去爷奶那里一趟吧!”
施晓勇咬牙切齿:“大伯,当年分家的时候,爷奶把老房子,爷奶的土地,也都在你们家,本来就该你们赡养,你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想翻旧账是吧?”
施晓宏也沉着脸:“大伯,大伯母为什么会拿两百块钱出来,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
施晓伟嘴巴笨,只恨恨望着施光强。
施光强目光阴沉,他无法靠近施光耀,自然也就不好继续跟他诉苦。
快要到老房子时,施晓琳就给二哥施晓勇递了一记眼色,施晓勇看了看施晓伟和施晓宏,心领神会,趁着转弯时,没有跟上来。
施晓军看到施晓琳他们,眼睛一亮。
施光强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就冲他大喊:“去叫你爷奶出来,告诉他们,你二叔他们来了!”
施晓军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进屋。
很快,施老太和施老汉,还有大伯母贺文群他们齐刷刷推开了门。
贺文群身后跟着施晓琳大堂哥施晓磊,他的妻子应巧珍。
此刻天色渐晚,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黑幕缓缓拉上,昏暗的灯光下,施晓琳身上仿佛像是打了光,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爷,是你叫大伯去挖田埂的吗?”
施晓琳看到施老汉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就是西坡的那块地,大伯把和我们家相连的田埂给挖了,就剩下这么一点,一只脚也容不下!我们两家是亲戚,爷你常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两个‘施’字来!这地是村里给我们家分的,大伯这样做,我们只能找村长来了!”
施晓琳的手比比画画,脑子转得飞快,很显然,这次施光强就是打着长辈的旗号,要压她爸妈,他们家被逼出了这两百块钱,心里不爽,各种昏招都使了出来,她还忙着挣钱,不耐烦跟他们扯皮。
施老汉沉着脸:“村长来了能怎样?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我们施家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施光强负责给两位老人养老送终,施老汉和施老太都站在大房这边,施老汉这么说,施晓琳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