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继续道:“我以前的确亏欠他们,所以我提前退役了。实际上,本来会在军队呆更久。”
这是跟她解释,他并非不关心几个孩子吗?
“我并没有和他们相处过,他们也和还小的时候不一样,很多细节不懂,你以后可以提醒我,我会改。”
这是个虽然有四个孩子,却依旧是新手上路的爸爸。
“荔荔,谢谢你。你今天救了岁阳,我真的很感谢你。”
左荔垂眸看着肚子上交叠的两只手。
一只宽大,一直很小。一只是古铜色,一只是细腻如玉的白。
小手放在大手上。
却,又那么的和谐。
左荔唇角微勾,“不用谢。”
微暗的走廊一角,有个高瘦的身影站着,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白得几近透明的面颊上,露出了一丝茫然。
最后他拢了拢身上厚厚的毛衣,轻步离开了这里,没有打扰那里相拥的人。
……
三天后。
城北一家咖啡厅,左荔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外罩着无袖的雪白狐裘,下身是黑色贴身绒裤,外加一双黑色的长靴。
光看,如此打扮,时髦得不像话,惹得咖啡厅其他人都往她这边看。
能在这里的不是公职人员,就是家境不错的人家。
但这会子,大家都忍不住被左荔吸引。
雪白的狐裘衬得她面容愈发莹白,像是在发光一般。甚至这一身保暖的衣裳,还将她纤细婀娜的身材给展现了出来。
左荔对周围的视线置若罔闻,依旧饮着咖啡,目光百无聊赖地往外看去。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白色汽车中,正有一双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苗景辉睃着左荔,吸了一口雪茄,握住雪茄的手戴着老大一个金戒指,对开车的大汉道:
“去调查一下,那个美女是什么身份,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不知道这阳光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美人儿。”
谁知道那壮汉却认识左荔:“苗哥,我认识她,她是轧钢厂顾厂长的太太,十月中旬才结婚,不怎么出来,所以苗哥没见过很正常。”
和苗景辉他们这样的大人物不同,干他们保镖司机的,首先要记住的就是这个区域惹不起的人。
这是他们的生活经验。
苗景辉听到大汉的话,眉头狠狠地蹙起:“是顾飞沉的女人,该死!”
若是别人的女人,苗景辉还敢色胆包天想办法弄来尝尝味道。
但,顾飞沉的女人,他没那个狗胆。
看那和他差不多地位的杨志山终身监禁的下场,就知道被顾飞沉盯上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