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原主没得罪过什么人,那会是谁呢?
左荔摸了摸之前被针扎的脖颈,那里触碰起来,还会有点疼。
她昏沉睡了太久,此时脑子运行速度还没恢复。
刚才那妇人就走了进来,将用瓷碗装着的温水,凑到她嘴边:“大闺女,快喝吧。”
左荔一口气将一碗水都喝了下去,嗓子总算没有想要火烧火燎的感觉了。
裴大河此时被左荔勾得火起,进来一把拉住了自己媳妇儿叶惠然往外走:“别管这娘们儿了,不死就行。”
“哎呀!孩儿他爹,你慢点儿!”说着,眼中快速划过恶心与恨意。
柴房的门关上,没上锁。
左荔听到那裴大河粗犷的声音:“猪蛋,你去那儿守着,别让里面的人跑出来!”
“哦,知道了。”一声清朗略哑的少年声音响起来,一听这声音,左荔就知道这少年正处于变声期。
年龄应该不大。
没一会儿,左荔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痛苦的声音。
伴随着木床响起的吱呀声,以及男人粗气的呼声。
这动静不小,泥土墙不隔音,左荔听得特别清晰。
她虽然没经验,但不代表不明白隔壁在做什么。
她脸色沉了下来,想起之前那裴大河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会突然白日宣淫。
她捂着心口,忍住那股呕意。
“必须要想办法逃走!”
左荔不敢去赌一个拥有劣根性的男人的底线。
更不想被裴大河口中那个有钱老板给带走。
顾飞沉肯定会想办法救她。
但这是一个消息闭塞,没有监控和天眼的年代。
她不敢去赌,他能在她被转送走的时候赶来!
她唯一可能逃跑的机会,就是在这山村!
她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需要帮手!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压抑住心底的害怕,开始分析能逃跑的办法。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干净棉袄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用清澈的眸光打量她。
左荔和他四目相对,惊讶的发现。
这少年白白净净的,瘦瘦高高,留着寸头,有一双单眼皮的凤眼,嘴角有一颗小痣。
五官有些秀气,想来更像他妈妈。
一时之间谁也没移开目光。
隔壁越来越大的动静和声音,都被两人忽略了。
少年迈步走进来,蹲在她身边,左荔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身体。
少年也不在意,在她对面盘腿坐下,他道:“你是城里的人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