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响起的声音,吓了左荔一跳。
她扭头,就看到了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宣炎。
他靠着一棵树,让人看不清楚意味的眸光,紧紧地锁定在左荔的身上。
那一瞬间,左荔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宣炎宰割。
这种感觉左荔很不喜欢。
但是,宣炎之前在替她挡了一刀。
哪怕那一刀落在她的身上,她实际上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这不代表左荔就准备赖掉宣炎的帮助。
她走过去,用如同老友的语气道:“伤口还疼吗?要不要让医生看看?”
左荔知道火车上都是有医生在的。
宣炎:“你是在关心我吗?”
“……”
左荔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宣炎,这就是传说中一句话就能够把天聊死的人吗?
“你救了我,我现在关心你的伤口,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吧。”
“哦。”宣炎语气有些淡,“我还以为你看到顾飞沉之后,就全然忘了我。”
左荔:“……”
额,事实上就是这样。
在看到顾飞沉之后,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左荔是真的忘了还有宣炎这么个人。
咳咳。
当然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来,否则这个偏执的人呢,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就在左荔在想怎么感激和宣炎分开时,宣炎突然就看着那边还在冒着浓烟的炸了的火车的方向。
“你说,别的地方还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地方的人,有我们幸运吗?”
左荔听到宣炎这话,先是紧张,因为他这话很明显是猜到了什么。
不过很快左荔就没有再多想了。
这种事顾飞沉和她能猜到,自然还有别人能猜到。
“最好没有。”左荔神情有些失落,她虽然不算是什么圣母。
可也绝对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人间惨剧。
这种事只要想想,都觉得实在是残忍。
“你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左荔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积雪。
因为新力量烦躁,还会用小小的jio踹两下地上的雪。
这样偶尔会发现那积雪之下顽强的草根。
草根都想要求生,又何况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呢。
因为这样的姿势,左荔就没看到宣炎此时那带着某种意味的眼神。
“当然不想了,都快过年了,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还能过一个好年呀?”
这样的事情,绝对是牵扯了成千上万个家庭。
“这样吗?”宣炎轻笑一声,“那一定会如你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