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给娘娘看一看她如今身体如何了,回来要如实告诉我,一定不许差。”
说到这里的时候,崔氏的表情十分严肃,她的眼角向下,掩去了眼里的凌厉之势,但是李蛮儿却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肃杀之气。
“是。”李蛮儿十分恭顺地答道,“祖母放心,娘娘的事情,是最要紧不过的。”
崔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去吧,不要耽误了进宫的时辰。”崔氏让王嬷嬷将侯府的腰牌拿给她,“带上这个,有备无患。”
李蛮儿将腰牌接过,入手那一刻,便发现子腰牌上有古怪,她不动声色地将腰牌拿上,“祖母,孙女先行告退。”
“去吧!”
待李蛮儿离开后,王嬷嬷忧心忡忡地道:“老夫人,大姑娘本就是医者,本事不小,那牌子被动了手脚的事情,该不会被她发现了吧?”
崔氏略微思索一番,然后才道:“一半一半吧,我现在就是赌。”
“赌?”王嬷嬷还是不太明白。
“她要是没有发现,一切便都按计划进行,如果她发现了呢?”
王嬷嬷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要看大姑娘的态度。”
“不错。”崔氏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我越发觉得,这个孩子在谋划着什么,对李家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老夫人多虑了,大姑娘毕竟是李家血脉,她也是家里的一份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崔氏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若有所指地道:“她若一辈子不知情,尚可顾念骨血亲情,尚若真相大白于天下,该当如何?”
王嬷嬷也不敢说话了,她瞧见崔氏似乎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似乎十分苦涩的样子。
事到如今,老夫人可是后悔了吗?
悔不当初?悔之晚矣……
李蛮儿前脚出了松鹤堂的门,后脚便将手中的腰牌扔进了空间之中。
腰牌上有浓重的腥臭味儿,旁人或许闻不出来,但是可瞒不过她的鼻子。
如果她所料不差,那牌子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里面应该养了一只蛊虫,只等时机合适,就要伺机而出。
到时候她就成了宿主了。
她这位好祖母,似乎有着非比寻常的手段呢!当初宁氏中蛊而亡,便和崔氏脱不得关系,现如今,居然又用蛊虫来害她了。
“姑娘,您想什么呢?”
李蛮儿挑唇一笑,“没想什么,就是担心你会紧张。”
紫烟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奴婢不紧张,只要跟着姑娘,奴婢就没事。”
绿衣也道:“紫烟姐姐你不用担心,宫里又不是吃人的地方,你只要紧跟着姑娘就好了。”
“要不咱俩换换,我在宫门外等着,你随姑娘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