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噩梦。
主要是还是忘不掉『黑暗杀手』莫卡斯—尔格斯那般黑暗的嘴脸。不,他是带着口罩的杀手,看不清嘴脸,记忆犹新的醒目特征只是那一身黑衣服。
“呃……这样说嘛?你会预测未来?!你有知道未来要发生事情的能力?哥哥?”
按照易恒哥哥这样去描述的话,米咪只能这样问了。
“可我……好像是经历了那些……”
“咦?那是不是你做梦梦见的画面啊?!”
痛苦都是深刻入进骨髓里的,说是做梦梦见倒也太夸张了。
“不是……我总有一股预感啊……”
如果是自己已经回溯了时间,那么现在这所经历的……
“米咪妹妹,你快掐一掐我的脸!”
“诶?掐你的脸?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你使劲掐,用力掐!”
“呃……”这可让米咪给整不会了……
“会掐疼的啊哥哥……”
“掐疼没关系!我就是要感觉一下!”
易恒就想试一试,现在的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事物,到底还是不是个梦。
米咪伸出颤抖的小手,揪住易恒脸上的些许肉块,稍作用指甲深入——
“嘶——哇啊,痛痛痛……”
“啊,没……没事吧,痛吗……”
“果然好痛……嘶……”
脸颊泛着些许红印,带来的痛感也只是让易恒以极小的声音喊出来。
米咪看着易恒被掐红的脸,甚是觉得心疼——稍微摸了几下红印伤口,低着头,深沉地说着道歉语:
“对不起……我掐痛你了……”
“啊,没关系没关系~”
“可是你脸上的红印……如果姐姐们看到会怎么想啊?!”
“就当是我……自己掐的,没事儿啦~”
即使嘴上是这么说,可米咪却不太同意,撅起并不开心的嘴巴:
“总感觉哥哥你怪怪的今天……”
连米咪都这么觉得,易恒心有余悖……
“呃……我……”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呀?哥哥?”
易恒表现地极为胆怯,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基本都被米咪捕捉,这才最终而得出结论。
的确是自己在害怕什么,在逃避什么。
这位强敌专门挑那种时间点去屠村,属实是个不好办的事情。
米咪走在他的跟前蹲下,与易恒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的高度——
“如果是有什么让你不能打开心扉的事情,都可以告诉妹妹~让妹妹替你分担点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