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簇小火苗被丢进油锅中,陆远深怒火灼烧,再也抑制不住,愤怒大吼:
“你就是出去卖,都供不起你妈的医药费!”
声音透着尖利,在整个楼层回荡。
“陆远深,你还想找我查别人,我看最应该查的,应该是你陆家吧!”丁老丢下一句话,甩手离开。
陆远深快步追过去:“丁老,您听我解释…”临走前还威胁地瞪了锦瑟一眼。
没热闹看,围观的人都散了,只留下锦瑟和傅斯年还有他的保镖在原地。
两人四目相对,傅斯年瞥了锦瑟脖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问:
“他经常打你?”
锦瑟眉头一挑,盯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指尖发痒。
神界都是一帮老人精,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青涩乖巧的小男生了。
回到病房,坐在病床上,锦瑟起了逗弄之心。
她对傅斯年勾起食指弯了弯:“弟弟,过来谈谈,你方才破坏了我的计划,打算怎么补偿?”
不等对方行动,她又指指门:“关门。”
保镖站出来制止:“陆夫人,注意您的措辞,我们少爷是绝不会…”
砰!
关门声打断了保镖下面的话,他眼睁睁看着病房门在眼前关闭。
保镖:…关门吩咐我就好,不用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病房内。
锦瑟慵懒地半躺在病床上,赞赏道:“弟弟真乖。”
弟弟,真是久违的称呼啊。
自从哥哥离世…
傅斯年眉眼微动,按捺住心里的躁动,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姐姐。”语气略有僵硬
之所以留下这个女人,还是对方说的那句霉运,听起来不是空穴来风。
他最近,确实很倒霉。
超出掌控的倒霉。
只要这个女人对他有用,他不介意先顺着对方。
于是他话音一转:“什么计划?”
“你没看出来,我打算和陆远深虚与委蛇,将计就计?”锦瑟唇边笑容淡去,不紧不慢地回了傅斯年一眼,提醒他:“还有,叫姐姐,姐姐才会帮你。”
“难道你不想解除身上的霉运?”
其实她更想让对方叫祖宗,但她从心。
姐姐就姐姐,能让对方叫姐姐也不容易。
“姐姐?”傅斯年带着笑意,低头敛去眸中的暗潮,“不知道姐姐有什么本事?”
傅斯年的反应在锦瑟意料之中。
在豪门长大,就算性格纯良,也不可能被人三言两语就骗走。
不过,到底是还没出象牙塔的小男生,能逃得出她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