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一抓,把锦瑟的手连带感冒药一起握在手中。
男人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冷白的肤色看起来羸弱不堪,实则强劲有力,恰好包住女人娇嫩的小手。
感受着手背传来的炙热温度,锦瑟眨眨眼。
真是姐慈弟孝,感动。
“小破烂,你的好感显示修好了没?”她的思绪飘远,“好感度多少?”
“没…没修好,”系统盯着好感度上的‘3’,欲哭无泪,安抚一句,“胜利就在眼前,宿主加油,棒棒哒!”
它真是一个贴心的系统,从不把失落的情绪带给宿主。
一个统默默承受煎熬。
锦瑟有些失望,也没多想,继续和傅斯年“姐慈弟孝”。
……
傅家老宅。
感知到老宅中似有若无的阴煞之气,锦瑟率先从车中走下来。
身后,傅斯年望着女人婀娜挺拔的背影,仿佛要将这道背影印入脑海,眼中情绪风起云涌。
锦瑟专心找寻煞气,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此时,她站在一间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调的卧室中,停滞不前。
“这里有问题?”傅斯年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不动声色观察周围。
锦瑟深吸一口气,语气夹杂着一丝不确定:“应该是这里。”
这次的煞气极其隐秘,即便确定了是这间卧室,她还是无从下手。
“很难找吗?”傅斯年贴心提议,“要不,直接把这个房间都拆了。”
“慢着!”锦瑟拦下傅斯年,快步走到床对面墙上的一幅画前。
拿下油画,露出墙面的一个小洞。
傅斯年看到孔洞后,当机立断,叫来拆迁队。
半个小时后,锦瑟在只剩半堵墙的残垣断壁上,找到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铜镜背后,贴着一张熟悉的纸片。
和墓地的纸片不同,这张纸片上没有血,更能让人看清楚。
纸片和一般纸张的材质不同,似金非金似木非木。
不似人间物。
锦瑟皱了下眉,将纸片销毁,盯着手指上的未干涸的血迹陷入沉思。
规则之力…纸片上竟夹杂着一丝极其淡薄的规则之力。
这个世界没有大能者,那么规则之力只能来源于…
“很疼吗?”
一只手出现在眼前,锦瑟的手被人温柔地握住,扰乱了她的思路。
回过神,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傅斯年。
对方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创可贴,正在为她贴伤口。
由于右臂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