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知道错就行,以后绝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
“不过就是打个人渣,打就打了,有什么好慌的?”
“咱们是赔不起还是惹不起?”
傅斯年本以为锦瑟还要为陆远深撑腰,没想到听到这番言论。
他有些不可思议:“打就打了?”
“不然呢?”锦瑟挑眉,“你现在是傅氏领导人,背后有整个傅氏支撑,打个人渣还要畏首畏尾地,失了气势。”
弟弟太纯良,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必须要转变傅斯年的性格。
“你这样如何撑得起傅氏的压力?”
傅斯年眼神复杂,提醒道:“那个人,是陆远深。”
锦瑟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眉目凌厉:“说的就是陆远深那个人渣,换做其他人,还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呢。”
“对待人渣,必须要比他更狠。”
傅斯年回过味,他没有被人嫌弃。
重新变回乖巧的弟弟模样,他眨着一对桃花眼,顺势贴着锦瑟坐下。
“姐姐,怎么才能狠?”
这副模样,让锦瑟的心都要化了,再也硬不起心肠。
她斟酌道:“你知识能力不缺,之前动手时动作流畅,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唯一欠缺的就是心态。”
本来还说要教傅斯年武功,今天锦瑟才发现,他的功夫也没问题。
起码在这个普通世界足够用了。
思考良久,锦瑟转身进了书房,拿出一本书。
“从今天起,你把空闲时间用来学这本书,”她语重心长,“弟弟,做人不能太单纯。”
傅斯年好奇看去,只见上书三个大字—《厚黑学》。
他要怎么告诉锦瑟,这本书,他九岁那年就能全文背诵了。
他有种错觉,仿佛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在诱拐锦瑟这只小白兔。
望着锦瑟期盼的目光,傅斯年坦然接过:“我一定好好学。”
锦瑟倍感欣慰,有个懂事又听话的弟弟,感觉不错。
一时间,两个人其乐融融。
直到第二天,锦瑟接到外公方志打来的电话。
“锦瑟,听说你把陆远深打到重伤住院了?”
“对,”锦瑟大方承认,“怎么了?”
那边方志没有回答锦瑟的话,而是声音凝重:“方便的话现在来找我们,我有话对你说。”
“好。”锦瑟果断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她陷入沉思,
昨天傅斯年刚把陆远深打了,今天就接到方志的电话问这件事。
锦瑟不由怀疑方家是不是也被陆家收买,过来劝锦瑟和陆远深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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