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解开毒,而是选择了把所有的毒都逼到了膝盖以下,是以腿脚失去知觉,外人看来就是瘫痪。”
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谢修齐心中也有不安。
他担心锦瑟会因他隐瞒太多,气恼于他,是以定定地盯着锦瑟,不放过锦瑟的表情。
在他的注视下,锦瑟深吸一口气,心中震撼不已。
谢修齐在她面前素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眼中是温柔,是透彻。
她从来不知,对方竟然每日都要忍受剧痛的折磨。
反手紧紧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锦瑟语气不自觉柔了两分。
“疼吗?”
手心的柔软,化作一道暖流,流入谢修齐心头,他轻笑一声,清风霁月,姿态无双。
“都过去了。”
锦瑟抬眸,撞进男人温柔似水的眸子中,不由得被他吸引。
屋内温度不知何时越升越高,二人相拥的身影慢慢融为一体。
耳鬓厮磨间,锦瑟问了句。
“我的家人,都带过来了?”
谢修齐放在锦瑟腰带上的手一顿,松开了她。
锦瑟顿感不妙,追问道:“怎么回事?”
谢修齐偏过头没有看她:“祖父没过来。”
“怎么回事?”锦瑟脸色瞬间阴沉。
谢修齐叹气道:“祖父年龄大了,身体本就不好,年轻时又在沙场上多次重伤,一直以来都是消耗精气神走过来的。”
“回门那天,祖父就叫我给他看病,”说到这里,他担心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锦瑟,“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这次我本就是在皇帝的严防密查中出来的,本来打算再过些时日,等准备充分后再行动。”
“谁知他要以我们这些人来威胁你,欲要将我们抓起来。”
“我只能铤而走险行动。”
“祖父当时就提出,由他来断后,本来他就活不长久,由他断后,既能稳住皇帝,又能…”
“又能什么?”
锦瑟已猜出了南宫安的打算,可她还想听谢修齐亲口确认。
谢修齐面现不忍:“只要他这个为荆国奉献一生的老忠臣,死在皇帝手中。”
“你在这里,就能高举天子残害忠良,谋害至亲的大旗,占据大义,揭竿而起。”
在谢修齐的话中,锦瑟面色一点点变冷,就连眼神都看不出一丝温度。
她一开口,仿佛能冻伤人的皮肤。
“你就这样答应他了?”
“我没答应,”谢修齐轻声道,“我把他一同带走了,可就在即将出城时,他趁我们不注意又跑了回去。”
“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若回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