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眸子中。
“你是第二个敢这么挑衅本座的，”男子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蛇妖的尸体，语气冰冷，压抑着疯狂，“那是第一个。”
锦瑟面无惧意，姣好的面容在美目流转间，不经意显露一丝圣洁。
“那只蛇妖，妖气斑杂，怨气堆叠，明显是身染孽障，作恶多端之妖，死有余辜。”
“而我，”她小夸了一把自己，“只用天地灵气修炼，从未做过亏心事，甚至还有功德护身，相信你即便入魔，身为曾经的佛子，想来也不会滥杀无辜吧？”
“你说我不敢下手？”捏在下巴的手，瞬间换到锦瑟脖颈上，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耳边阴恻恻的声音。
“本座不喜欢自作聪明之人…”
锦瑟高昂脖颈，一副全身心相信对方，放弃抵抗的模样，一对眸子还定定凝视男子。
眸中只有信任，没有丝毫犹豫或躲闪。
脖颈上的手松了两分，男子的眼神在清明和血红间疯狂闪烁。
“罢了，”男子忽得语调一变，声音虽冷，却带出两分邪，“你这只小狐狸还有点意思，可别死了，等本座下次还找你玩儿。”
话音刚落，男子眼神彻底恢复清明，整个人气质大变，面色无悲无喜，眸光无波无澜，只余淡淡的悲悯，就连眼尾间那颗妖冶的朱砂泪痣，都暗淡了一分。
从一个邪肆的魔王，变成了悲悯的佛子，只用了短短两息时间。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宿主，任务目标黑化值归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