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就不应死后再来我心中纠缠。”
……
无名山,合欢宗。
锦瑟最终没有为合欢宗改名,名声早已打出去,她目前没本事为新宗门扬名,只能沿用旧名。
此时她正在忽悠打算离开的了尘。
“道友为何非执着于回无相宗?”
了尘回以佛礼:“贫僧是无相宗佛子,自当回无相宗。”
锦瑟咄咄逼人:“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只要有心,何处不能修佛?还是说,道友只口上说佛,心中却无佛?”
了尘精心佛道,闻言只是轻笑:“若依此句,千经万典,也只是修心,但了尘尚未修成正果,自然会有凡心凡性。”
锦瑟顺手扯下了尘手中的佛珠,在手中拨弄两下,抬眸,直视了尘常含悲悯的双眸。
“心净孤明独照,心存万境皆清。可不单是一句凡心凡性能说得通,似道友这般为去处神思不安,少不得心魔丛生,大道远矣。”
女子姿态随意,行走笑谈间自带狐族特有的妩媚,可她双目清明,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说是妩媚,偏生混杂三分圣洁,极其矛盾,但越是这样,越勾动人的兴趣,越想就此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了尘眼角发热,默念几句心经,手指下意识拨动,却突然意识到佛珠还在锦瑟手上。
大拇指狠狠掐在虎口,截断心中萌生的杂念,他偏过头,不再看那抹诱惑,思绪却久久不平。
锦瑟见了尘表现,以为他被说动,向他身侧挪了几步,乘胜追击,贴在他耳边。
“道友以为如何?”
独特的清香在鼻尖蔓延,丝丝缕缕浸入心底,刚被压下的躁动又翻滚起来。
砰!
了尘猛地向后一退,腿撞到身后椅子,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房间内尤为刺耳。
退无可退。
锦瑟不明所以,歪歪头,小巧圆润的耳垂不经意划过了尘领口的袈裟,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眨眨眼,眼波清澈,纤长似鸦羽的睫毛一下子扇到人的心底,尾音勾起。
“难道了尘道友坚持要走,嗯?”
了尘面上是惯有的平淡,心脏却仿佛被羽毛一下下挠在上面,酥麻难耐。
或许真是他从前对世俗名声太过看重,这才产生心魔,连一次正常的交谈都让他心生无限旖旎。
“既是如此,贫僧可以先留在贵宗修佛,不理会外界争论,甚至可以保护贵宗和你的人身安全。”
“可贫僧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心中有一个明悟,破除心魔,或许首先要从看破红尘骷髅开始,从眼前这个女子开始。
待了尘的话全部说完,锦瑟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