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一个羽扇纶巾,书生打扮模样的修士恍然,“我说为何一贯神秘的合欢宗,也下场参与,原来是这样。”
“合欢宗?”有人来了兴趣,“我来青阳镇也有几日了,一个合欢宗弟子也未见到。”
书生摇摇扇子,解释道:“他们不日前接连离去,也不知为何。”
有人不屑:“合欢宗,邪门歪道罢了。说不定他们是看到如今来皆是正派宗门,胆怯离开,不敢再参与。”
“嘿嘿,”有修士嘲讽,恶意揣测,“说不定那次杀采花真人,合欢宗也是摸准了真人的喜好,这才能一击得手。”
“什么喜好?”
“采花啊,说不得就是采花真人采花途中,被花蛰了手,哈哈哈,否则一介炼虚后期修士,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夺去性命?”
众人越想越有道理,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偏了谈论方向,说出的话愈发污秽不堪。
宗门大比他们这些散修参加不了,哪有这种春色消息有吸引力?
合欢宗,被人谈论的弟子,还在宗内焦急等待。
“宗主已闭关多日,何时能出关?再晚就赶不上宗门大比了。”
有女弟子,横眉冷竖:“突破大乘期,你以为是闹着玩儿,跟你突破金丹期一样简单?大比哪儿有宗主重要。”
先前的男弟子马上示弱:“我不是这意思…不是宗主让我等在大比中扬名的?”
“莫急,且安心等待。”
了尘从突兀现身,丢下一句话,转动佛珠,步履从容离开,看起来当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一点都不着急。
他离开许久后,两个弟子对视一眼。
“你看清楚了没?了尘前辈的佛珠,是不是又少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