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锦瑟咽了咽口水。
是有点好看,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上头。
眼看南枫幽蓝的眸子染成通红,随时要火山爆发,锦瑟才又挪开视线。
“你这样怎么走?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出来洗澡,污了水资源,所以才被顾家追击的。”
南枫看起来是放弃和锦瑟沟通了,只说:“我的包在西北方,大约一千多米处,一棵歪脖子树上,里面有衣服和纱布,你给我拿来,我处理好伤口,穿上就能走了。”
锦瑟摇头:“一来一去耽误时间,我抱你过去,要么背你过去。”
南枫沉默,锦瑟看了看时间,催促一声。
“司徒冥的人一直在找,他们就在我后面,我能找到这里,想来他们也不远了,这种时候,有什么好矫情的。”
“快点,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扯下锦瑟的外套,在腰间围了一圈,南枫不顾腹部的伤,趴在锦瑟背上,轻笑一声。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这个…”锦瑟说得委婉,“你要知道,有时候大小不能决定一切,就像银枪蜡头,越大越没不中用。”
“苏、锦、瑟!你说我没用?”
“我没说,只是一种比喻,”背着南枫,锦瑟疾步如飞,如履平地,小声嘀咕,“再说,我也不打算用,有没有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枫气得血流速都更快了:“苏锦瑟,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是不是我留的作业太少,让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锦瑟没有理他,加快脚步,听声辨位躲过搜查的人群,把南枫余下的话都冲淡在风里。
很快二人找到南枫背包,他穿好衣服,绑好伤口,把锦瑟的外套递过去。
锦瑟嫌弃地瞥了眼:“不用了,我不冷,扔了吧。”都沾上血了。
南枫默默塞回包里。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山上寻找的人只多不少。
不过他们看起来还有所顾忌,没有在教授和学生那里的营地处露面。
锦瑟知道司徒冥有多疯狂,她不会以为躲入人群中就会安全,更何况南枫身上还带着伤,即便是跟着大部队,大巴车抛锚还需要先修理,也要耽误不少时间。
重新背起南枫,锦瑟打算带着他,两个人先行下山。
南枫挣扎两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锦瑟不由嗤笑,为南枫莫名的男人自尊心:“放你下来,让我等你失血过多后,再抱着昏迷的你翻山越岭?”
她就说,剧情中南枫喜欢原主,还愿意为原主复仇,为何当时下山途中还不彰显下男友力。
原来对方那时和现在一样,受了伤,顶多算个虚弱的小猫,哪还有什么男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