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嘴角向下,竟是哭出了声。
“朕做了个噩梦,朕好生害怕!”
“冠君侯,你快来朕的身旁抱抱朕!”
“朕真的是好生恐惧!”
那可怜又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冠君侯快步走向了他的床边。
李未央猛地扎进了他的怀里,当真如同孩童一般失声痛哭。他将鼻涕眼泪都抹在了冠君侯身上,直看得冠君侯心中嫌弃无比,将头转到了一旁。
“陛下,莫要哭了,气大伤身,气大伤身!”
纵然如此,他还是轻轻拍打着李未央的后背小声规劝,那一副模样,当真是相继了一位年长的父亲。
兴许是从这虚假的关怀中得到了安慰,李未央止住了哭声。
他抬头,婆娑泪眼看了过来。
“爱卿,朕做了噩梦……”
李未央哽咽道。
“陛下,不知陛下做的何梦?”
冠君侯假意关怀问道。
李未央看了看他,眸子里闪烁着复杂。
“朕梦见一只大手牢牢将真攒在手中。”
“那只手捏着朕,朕又看到了另一只大手。”
“另一只大手覆压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似乎要……似乎要……”
李未央说了一半,却像是气急一般话语戛然而止。
“似乎要什么?”
冠君侯问道。
李未央咽下一口唾沫,眼神开始摇摆不定。
“似乎要把朕的江山都捏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