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全部拿回来!”
她说完,猛地将陆子昂一推,然后潇洒的站起了身,坐到了旁边远一点的椅子上。
“还是站远点看比较好,免得脏了手。”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商靳谋依旧靠在门边站着,他远远看着这个潇洒爽利的小女人,唇边不自觉浮起一抹浅笑。
这时,另外那个负责吴绛的保镖从外面拎了一桶水回来了。
他走到吴绛身边,直接将整桶水兜头浇了下来。
“啊啊啊!好凉!好凉!”
吴绛顿时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洛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这蠢货,还真是除了会对女人耀武扬威,其他一无是处!
那保镖见他被浇醒,毫不留情的掰开了他的嘴,然后扒下陆子昂的鞋,直接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吴绛肥硕的身体拼命的扭动着,但是被保镖死死按着,活像一条被放进开水里的蛆。
“三……少爷!饶……饶命!”
他嘴巴里被塞着鞋,口水、鼻涕、眼泪和着血一起淌下来,一双胖手乱抓,拼命的祈求着商靳谋。
商靳谋冷觑了他一眼,递给蒋添一个眼神。
蒋添会意,赶紧把等在外面排成了一溜长队的三十多名侍者,叫了两个进来。
那两个侍者纵然都是男性,乍一见到隔间里的场面还是吓得白了脸,紧贴着墙根站着,生怕也被拉过去舔鞋。
商靳谋对这样的场面熟视无睹,只是轻微点头,示意两个保镖先停下。
两个保镖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分别扯着陆子昂和吴绛的头发,让他们两个跪着,面对商靳谋和洛烟。
“我看你们俩刚刚对这项业务也熟悉了,那接下来就帮着蓉城人家的这三十几名侍者,好好的把鞋舔干净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陆子昂和吴绛却都傻了眼。
本以为这一轮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
吴绛浑身一震哆嗉,习惯性又要张口求饶,被商靳谋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他虽然害怕的浑身发抖,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少爷……少爷,您,您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商靳谋好整以暇的挑挑眼梢:“吴震越?”
“是是是!我爷爷跟您家老爷子,还……还算有点交情,求,求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吴家似乎还有一笔两千万元的欠款,没还清吧。”商靳谋淡淡道。
吴绛的脸色却刷的白了。
只见他的双手乱摇,那啤酒肚抖的好像跳舞一样:“我……我回去就让我爷爷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