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孙,不然,你俩就一直给焊在一块儿。”
温酿赶紧跑过去给霍老太顺气:“奶奶,一大早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霍老太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像是小孩撒娇一样拉着温酿的手,“还是我的乖乖知道心疼奶奶,哼,哪像这死小子就知道气我。”
温酿说:“奶奶,其实不是霍曜要走,是,是我想出去上班了。”
“乖乖,怎么了,是在家里太闷了吗?”霍老太关切地问道。
温酿点头,“嗯,有一点,好久没酿酒了,手艺有点生疏了。”
“你外公就是酿酒的,你得到了他的真传,以后也是一代宗师级别的人,这样拘着你是不好,这样吧,奶奶给你置办一个酒厂吧。”
“不,不用了,其实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温酿赶紧拒绝。
“原来乖乖找到工作了,累不累?”霍老太问。
两人一问一答完全忽略了旁边站着的霍曜。
半晌,霍老太对着孙子横眉冷目道:“你送乖乖去上班吧。”
出了霍家老宅之后。
温酿对霍曜道:“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真的不用我送吗?”霍曜问。
“你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了。”
“谢谢。”
温酿并没有打车,而是在路边拿出手机,给好友宋暖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方便来接我一下吗,我想今天去酒厂看一下。”温酿说道。
“不是说过几天吗?行,我现在就去接你,给我发个定位。”
没过多久,宋暖就开着她那辆小超跑赶了过来。
温酿一上车,宋暖就开始不停追问道:“我就很奇怪了,我哥发了那么多次邀请函,你怎么这回同意了,当霍太太他不香吗?”
温酿苦涩地笑了一声:“我离婚了。”
“什么?”宋暖一脚刹车将车踩停,“离婚?”
“嗯,他的初恋回来了!”
“我靠,霍曜还是不是人了,就因为那个叶音溪回来你们就要离婚,这五年来,你为照顾这瞎眼的老公,吃了多少苦,现在眼睛好了,那个女人说回来就回来了,我看他那双眼睛好了也是白好,捐了得了。”
温酿说:“或许,人家有不回来的苦衷也说不定。”
“这种话鬼都不信。”宋暖冷笑一声,“那叶音溪哪比的上你一根手指头,霍曜这狗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品味真是差得可以!”
虽然叶音溪这话有偏袒自己的嫌疑,但好话谁都爱听。
温酿道:“算了,就这样吧。”
“也就你这种小傻子好欺负,要是我非得扒了叶音溪那女人一层皮。”
宋暖气呼呼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