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
她像是一个菟丝子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柔软无力,语气娇媚无比,“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我想温酿也应该不会介意,毕竟你跟她都快离婚了。”
霍曜却突然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冷神道:“这件事你以后不要挂在嘴边说了,离婚是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难道不是因为……”她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霍曜说:“不是因为你,替你,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他说完,拉开了叶音溪的手臂,转身离开了。
……
外面雷声越来越大。
温酿一个人住在小公寓,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自从上雷雨天气被绑之后,她就一直害怕这种天气。
“轰!”听到外面轰鸣的雷声,温酿将整个头部全部缩进了被窝之中。
门外,响起敲门声。
温酿根本不敢开门。
直到听到霍曜的声音,“是我。”
温酿跳下床,飞快地跑到门口,将门打开。
霍曜看着她赤着脚,走进去,将她拦腰抱起,“怎么不穿鞋,感冒了怎么办?”
温酿不说话,只是抖着身体缩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回到卧室之后,霍曜说:“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
温酿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霍曜便当他是默认了,说道:“我去浴室洗个澡。”
他进浴室不久之后,叶音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温酿看了一眼,没接。
电话铃声却一直响。
让温酿对这雷雨天气更加恐惧,噪音加上雷声让她烦躁不已。
她对浴室里正在洗澡的霍曜说道:“你的电话响了!”
霍曜说:“替我挂断吧。”
温酿想了一下,挂断了叶音溪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叶音溪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温酿烦不胜烦,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温酿礼貌自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电话那头的叶音溪几乎扭曲的声音传来:“温酿,你是故意的。”
温酿说:“我不是,再说了,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
没有离婚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电话“啪”地一下挂断了。
叶音溪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烂了。
叶母闻声赶来,看到叶音溪砸烂了一地的东西,赶紧问道:“溪溪,这是怎么了?我不是都装病了叫你今晚留住霍曜吗?”
“他根本就不想留下。妈,阿曜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