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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曜好笑的看着温酿,像是在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那样,眸光里充满了戏谑,身体却不为所动。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叶音溪气得狠狠将电话挂断了。
霍曜说:“她挂了。”
温酿马上将手松开,就算是抱着仙人掌都没她松得快。
霍曜眸光一暗,脸上的笑容退去了不少,“不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
温酿说:“因为我闲的无聊。”
其实她这样的行为,更像是有人抢自己手里的糖果,她拼命捍卫,哪怕知道这颗糖果不止不甜,吃下去还是苦涩的,可一旦有人不折手段来抢自己的东西,人性的本能就是捍卫。
“你给她回个电话吧,万一气出哮喘了我的罪过就大了。”温酿其实做完就后悔了,呈这种口舌之争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是每次听到叶音溪给霍曜打电话,她都控制不住自己。
原本抱着好聚好散心态的温酿再叶音溪一次次的刺激下,变得不再像自己,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反感,隔应过一个人。
“你先回房间吧,我去打个电话。”
温酿回了房间,霍曜则给叶音溪的哥哥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去医院陪陪叶音溪。
叶飞哪里敢不听霍曜的话,哪怕是睡在女人床上,也赶紧起床赶到了医院。
叶音溪在医院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脸上痛苦的表情一下变得欣喜若狂。
结果却看到开门走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叶飞。
叶音溪哭得更加大声了:“哥,怎么会是你?”
“不然你以为还能是谁?”叶飞说。
“为什么不是霍曜,为什么他不来医院看我?”叶音溪哭着说道。
叶音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这副摸样,别说叶飞,就连他们的父母见了都会嫌弃,更何况是霍曜。
"你先冷静一下,我来看看你。"叶飞说。
叶音溪哭喊道:"不,不,我要等阿曜哥哥来看我。"
“是霍曜叫我过来的。”叶飞说。
叶音溪一下止住了哭声,“那为什么他自己不来?一定是温酿那个贱人不让她过来。”
她发狠地将枕头扔在地上,眸光如同淬了一层浓浓的毒汁,恨不得将温酿千刀万剐。
叶飞走过去,拍着叶音溪的肩膀安慰她,“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毕竟人家是原配,陪她也是应该的啊。”
“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阿曜哥哥爱的是我,是那个贱人不要脸一直在纠缠他,不然他们早就应该离婚了。”叶音溪越说越激动。
叶飞摇头道:“可是现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