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溪说:“她外公不是死了吗?”
字字句句都在温酿心口上撒盐,她就是要让温酿失去理智。
温酿捏紧双拳,几乎将指尖掐出血来,她真没想到叶音溪竟然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明明是她自己往脸上泼水,却演得好像是温酿真的往她脸上泼过水。
温酿看得出来,霍曜的表情也有些动容了。
他是,信了?
五年的朝夕相处,却敌不过一个拙劣的谎言。
温酿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搅得生疼。
这种疼痛让温酿几乎快呼吸不畅。
霍曜说:“温酿,你给溪溪道个歉吧,她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温酿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是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吧。
是你舍不得吧。
每次只要自己跟叶音溪发生矛盾,霍曜总是会无条件站在叶音溪那边,也只是因为,对比起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她一个即将成为前妻的人不那么重要吧。
温酿捡起地上的玻璃杯,语气平淡地对着叶音溪说:“要我道歉,也不是不可以。”
温酿这话一出,不仅霍曜愣住了,就连叶音溪也愣住了。
叶音溪没想到温酿这么爽快的承认错误。
下一秒钟,温酿拿起手中的玻璃杯,砸向了叶音溪,速度快得连霍曜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叶音溪惨叫一声,额头上冒出汩汩的鲜血,“你是疯了吗?”
温酿冷冷说道:“我只为我做过的事情道歉,叶小姐不是一直想让我道歉吗?”
她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叶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失手把玻璃杯砸到你脸上,我知道我错了,我会认真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霍曜看着她说道:“温酿,你!”
温酿扬起小脸,眸光里有着隐忍的泪水,“我没有家教,所以做出这种鲁莽的举动,也请你们不要见怪。”
看着温酿眸光里隐忍的泪水,霍曜没说话,抱起被砸得满头是血的叶音溪快步往门外走去。
等两人一走,温酿像是浑身脱力一样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霍曜,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衣服上。
他还是跟之前一样维护着叶音溪,而且是维护得那么的深情款款。
温酿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我是温酿。”
电话那头的刘律师显得有些诧异,“霍夫人您好。”
“不要叫我霍夫人,我跟霍曜已经快离婚了,对了,离婚协议你拟定好了吗,如果好了可以发到我邮箱里吗,我打印出来了直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