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能够伤到自己,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
这一次,霍砚山的确戳到了温酿内心深处的痛楚,她猛地转身。
霍砚山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愣在原地。
温酿一步步逼近他。
霍砚山看着温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敢动手不成?”
温酿用手中的皮包猛地砸向了霍砚山。
霍砚山被她打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温酿用力砸了两三下。
那皮包材质偏硬,一下一下,砸得霍砚山晕头转向的。
就在霍砚山准备还手的时候,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霍砚山看出来了,那些穿着黑西装的人都是霍曜的保镖。
霍砚山的保镖都被他安排在了医院外面,谁知道在医院里会碰到这种事情。
为首的保镖生怕温酿动了胎气,一直小心看护着她,让霍砚山近身都难。
霍砚山脸上被皮包刮花了一块,看着狼狈极了。
霍砚山愤怒道:"温酿,你找死吗?竟然敢动手打我?"
温酿冷冷说道:“打你又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可是霍曜的父亲,是你——”
霍砚山没说下去,他的确也没有做一件长辈应该做的事情。
他自己都意识到了对温酿非常的苛刻。
温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侮辱谁也不应该侮辱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哈哈哈!"霍砚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连你父母的面都没见过,装得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你以为我们霍家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温酿说:“就算没见过那又怎么样,我相信他们是爱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温酿一脸倔强。
霍砚山刚想说什么,病房门口站了一个人,是霍汀洲。
他喊了一声:“爸。”
霍砚山看了霍汀洲一眼,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温酿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再跟霍砚山吵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也不知道霍砚山会说些什么。
霍汀洲此时出现在这里,不管是有意无意,也算是给她解了围。
继续这样吵下去,事情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温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医院走廊。
霍砚山进了病房之后对霍汀洲说:“温酿跟你说了什么?”
“不就是我那好哥哥的事情,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你不会以为我会和自己的嫂子乱来吧。”
霍砚山听到这话,又看了看霍汀洲那一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