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安慰着开口,“丫头,你是有福气的人。”
“不要担心,有些事总有它的安排。”
温酿擦了擦眼泪,看着老奶奶点头,“谢谢。”
她要坚强些,这样等到霍曜来接自己的时候,才不至于看上去那么的狼狈。
温酿这样安慰自己。
老奶奶把温酿照顾得很好,一日三餐,就连洗碗这点小活都不让温酿干。
嘴里还总是念叨着,“你怀着身孕,不要动。”
“赶紧放下,让我这个老婆子来就行了。”
温酿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奶奶很执着,还说霍曜是他们家的恩人。
照顾好温酿,是她应该做的。
“为什么这么说?”
温酿有些迷惑,“奶奶,你认识霍曜多久了?”
“两三年了。”
老奶奶像是陷入了回忆,“那时候的霍先生,刚到这里来,说是什么调研。”
“我老了,不懂这些。”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他每次来都会要一个祈福贴,最后绑到树上去。”
温酿暗了暗眸子,“你知道他之前写的都是谁吗?”
本不该问的,温酿却忍不住。
会不会是叶音溪?
温酿这样想,却听见老奶奶笑出声来,“我还没有老糊涂,这个能不记得?”
“永远只有温酿这一个名字。”
“今年倒是加上一个,我还问霍先生了,他说是他孩子的名字。”
老奶奶把目光落在温酿的肚子上,抬手轻轻抚上去,“温小姐,所以说你是有福的人。”
“能嫁给霍先生这样的人,已经足够幸运了。”
是啊……
温酿太明白了,但老奶奶的话口却还是让她心头一动。
从来都是自己吗?
温酿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祈福贴,心底流过一丝暖意,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霍曜的爱意,她曾经感受到,却总是怀疑。
质疑不够真,质疑自己不够好。
是她想得太多,以至于失去了很多意义,温酿深吸一口气,觉得鼻子有些酸。
老奶奶也不拆穿,站起身来,“万事难料,可日子总要笑着过才好。”
温酿点点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懒洋洋地照在她的头上,脚底的地面很扎实,温酿就坐在原地。
晚上,霍曜回来了一次,手掌上已经磨出血泡来。
温酿有些心疼,找老奶奶拿了药来给他细细擦着,“是不是还要走?”
灾区已经慢慢地开始恢复,重建很困难,但